第 70 章(2 / 4)
谢公子,他对旁人完全没感觉啊,还是说,他其实是对因为身体上的过分接触才有了反应?
或者,他其实是对谢公子存了某种妄想?
怀里的人毫无防备的偎在他怀中,因病痛而蹙起的眉显出令人心疼的痕迹,李云深想君子,可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人锁骨之下移了移。
只一眼,便强迫自己别开了眼。
幸亏谢公子先前就睡了过去,不然如果谢青吾这时候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对他动了这种龌龊心思,自己真的可以去自尽谢罪了。
水温渐凉,李云深一时想多了没有注意,直到谢青吾冷的往他怀里瑟缩了一下,他才赶忙把人才水里捞起来,然而却是不敢再多看一眼的,若不是谢青吾死死扣住他的腰不肯撒手,他此刻肯定已经落荒而逃。
这一夜,李云深没闭眼,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此刻怀里趴着这么个刚刚任君采劼的美人,他不是圣人,做不到坐怀不乱。
谢公子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这就导致他即便想自己动手解决都不太可能,一来怕惊扰谢青吾,二来,自己动手肯定会有痕迹,而他与谢公子此刻,是真正的坦诚相待,胡乱裹上的中衣根本没有任何遮蔽的作用,充其量只能让李云深多点心里安慰。
无法舒缓的躁动让身上难受的厉害,李云深睁着眼,抱着谢公子,生平第一次觉得,夜,好漫长。
也辛亏他没有睡着,半夜里谢青吾突然发起高热,滚烫的额头将李云深的胸膛的烫热了,周身苍白的肌肤显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李云深吓的不轻,赶忙挣开了谢青吾,匆匆忙忙的去给人把衣裳穿好了,把人抱起来就冲出去叫人请大夫。
然而半夜三更城中宵禁,仅剩的几家药铺医馆也都早早关门,街上根本空无一人。
抱着谢青吾出门时李云深觉得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没这么害怕过,塞北的刀剑,朝堂的剑影都不曾让他畏惧,唯有此刻谢青吾渐渐低去的呼吸像是寒风裹挟着刀刃扎在了他心口。
他刚才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这人病成这样,他没想着快些找大夫给人瞧病不说,还、还、还在那里尽想些禽兽会想的事儿——
侍卫挑着灯跟在他身旁,灾祸方过的城池宵禁其实并不怎么严密,再加上李云深非同一般的身份,也根本无人胆敢阻拦,坏就坏在济明府如今十室九空,看着好好一个药铺闯进去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李云深踹开第六扇门时才终于看见药铺里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夫来。
那一瞬,李云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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