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婿上门(2 / 3)
的从廊柱后转悠出来,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挑了一把长刀掂了掂: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卖弄?爷爷今儿教教你怎么做人,以后把嘴洗干净了再出来说话。”
话音未落刀影如雪兜头落下。
谢青吾听到消息和谢夫人赶来时谢小公子已经只能趴在地上鬼哭狼嚎了,哭的艰难且凄惨——李云深专用刀背朝他嘴打,用劲不小,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半个时辰后谢国公和徐红妩抱着面目全非的儿子痛哭流涕,谢国公虽懦弱但讲究文人风骨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所谓清誉就跑去金銮殿上撞柱,当下以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愤怒语气指责道:“不知犬子哪里得罪了王爷?竟让王爷下此狠手?!”
“言语冲撞了本王。”李云深一本正经。
谢国公老泪纵横:“就算犬子冲撞了王爷王爷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犬子尚且年幼……”
“他骂本王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冷血无情残忍嗜杀茹毛饮血禽兽不如——”李云深面无表情的把自己有生之年知道的所以不堪的词全都说了一遍。
呃,讲真,怎么污蔑自己真的好吗??
谢国公:……
谢小公子谢青元被揍的开不了口只能泪眼汪汪的地拼命摇头,谢国公正想反驳李云深却已先他一步一掌拍碎桌子,怒道:“死不悔改!找打!”
被单方面完虐半个时辰的谢小公子当即含着一泡泪缩成了一只鸵鸟。
谢国公抖着肩膀看着碎了一地的厚实桌木,捂住了心口。徐红妩不敢对李云深发作转头用似要吃人的目光恨恨瞪向谢青吾。
李云深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挡在谢青吾身前,正对上徐红妩满含杀意的目光当即冷声叱道:“放肆!”
这一声威严甚重又隐隐透出两分来自战场上的凛然杀气吓得徐红妩一个哆嗦将满脸杀意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谢夫人看的直捂心口,哎呦,成王殿下原来这样护着青吾,连给人瞪两眼都舍不得了!以后哪个小蹄子再跟我嚼舌根说我们家青吾不受成王殿下待见看我不撕烂她的嘴——唉,为什么青吾不是个闺女了?
李云深和谢青吾出谢国公府时已经月上柳梢,冷清的月光映着苍白的新雪无端生出几分寂寥。
皇城的冬夜寒冷异常,北风裹挟着几缕风雪打在谢青吾单薄的背上,李云深想了想伸手欲解下自己的披风——这人实在太瘦了,哪怕再多穿两件看起来也依旧只是一副骨头架子。
谢青吾眼神一暗,伸手按住了李云深的手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