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急救(3 / 4)
当初受伤那次应该比这次重吧,当时怎么救治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后来被调到爷身边的。”
阿饭看了我一眼,我却毫无听这些的心思,抬起脸来直勾勾盯着房间门,仿佛上面能盯出花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终于打开了,是刚才那个年轻中医,摘下口罩出来,“稳定下来了。”
我一下站起来,可是他又道,“我们已经用了所有的方法保住了树先生的命,可是他的体质很有意思,那个药我们也没完全找出来到底是什么成分,只分析出了其中一部分,但是最关键最重要的,大概只有树先生自己知道,是市面上没有的。
就连我师父也不认得那是什么东西,所以配不出来药剂,只把剩下的药注射到了树先生身体里,然后用我们知道的那几种药为他泡了身体,可是大概缺了最关键的,效果并不好,但是是注射到他身体里的药物迅速就被吸收了。
人还没醒,不过西医看过了基本平稳了,只等着醒来就好了,但是,红狼姐,树先生的体质很特殊,以中医的角度看,找不出原因他到底是哪方面的毛病,子弹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的内里是树先生的体内的一股很奇怪的。”
他摇着头,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我们也不好,他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但要尽快拿到他的药,不然谁也不好以后的事。”
我心一沉不出什么滋味进屋去,吾生脸色苍白的躺在那边,睡着了,我走过去,摸着他的脸,“吾生,吾生你醒醒吧,求你了,快点好起来,你醒了我就带你回京城好吗?”
我爬在他床边,我真难以想像吾生要是死了,我会怎么样。我的心比我想的还要痛。就如同吾生比我想的在我心里还要重要,这种重要这种痛是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这心已经不是我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吾生心意相通的关系,我的心情有时候很怪,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趴在他床边,伸手抓着他那苍白的双手,脑子里冒出来的是他以前呆呆的模样,是在赌场再见到他时候他寞的样子,是他满头白发看着我哭的像个孩子的样子,是他抓住我的手问我,心痛了为什么不算爱的时候。
我欠吾生的太多,太多,我敢这世界上再没有人会像他一样的对我。
不知不觉睡着了,却是无梦,仿佛惩罚我一样的,连梦见以前和吾生和阿西他们一起快乐日子的资格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睡没睡着,只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发,我一下惊醒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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