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4)

加入书签

后,也没有多少机会和你喝酒。难得你今日肯出思柔阁。”子颜婉拒,“不了,今日和别人喝的够多了,不想再喝了。而且我很快就要给楚王贺寿,自是要好好准备。”流天冷哼了一声,“重色轻友,你的琴艺楚都内无人能及,还需准备什么,不想和我喝酒就明。”子颜直直的开口道,“不想伤你的心嘛。”“你现在就在伤爷的心,血淋淋的。”流天指着自己的心脏处,委屈的开口道。

“去找一倩吧,她可愿跟你喝酒。”一倩是水月坊的头牌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脾性温和,若不是出生于风尘之地,或许能和普通的大家闺秀一样嫁得一户好人家,安稳度日。流天怜惜她,便认她做妹妹,希望能抬抬她的身份,将来有个好点的归宿,而不是像其他的风尘女子般,最终要么沦为官家,商家妾,忍受正妻平白无故的欺负,要么年老色衰,孤身一人。

“希望一倩日后嫁了人,也不会嫌弃我。”“自是不会,毕竟她有今日的风光,全都倚仗于你。”“走啦。”流天折起扇子,拍了拍子颜的肩膀,大步往前走。

子颜往前又,回到他的思柔阁。回去路上,子颜经过廊道处的题字处,停了下来,大致扫了一眼。扫到桑榆题字的地方。

子颜声的念了出来,“别君难,思君苦。不知君况,唯君安好。桑榆字。”这姑娘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的,怎会有思念的忧愁呢?子颜忽然想起了她的那个自由,无拘无束的地方,也明白了桑榆为什么会那么忧愁。如果一个习惯了自由的人,有一天让她跳进一个拘束的笼子里,她会不自在,会有种想逃脱的想法。念此,子颜倒有些心疼桑榆。

子颜走回到思柔阁。走上了二楼,见桑榆的黑木琴正随意躺在软毛毯上,就像桑榆般,不拘节,没有楚都闺秀的规矩。

子颜轻叹了声,走了过去,拾起桑榆的黑木琴。黑漆的琴面粗糙的刻着曼陀罗,上面的曼陀罗没有刻得很精致鲜艳,反而因为粗糙随意的雕刻显得有几分萎靡不振。相比于琴面的粗糙,倒显得琴弦的精致靓丽。银白的琴弦在阳光照耀下,璀璨夺目。子颜眼尖,看出其中一根琴弦上面沾了些血。琴沾血,可不是个好兆头。子颜皱眉,心里揣测桑榆弹琴时心神到底有多不宁,又是什么让她心神不宁。

流天步履轻快走进了一倩的阁楼。“一倩?”流天停在内堂前的台阶处,往里喊了声。

一位迈着莲步的女子优雅的走了过来,笑道,“流天哥哥,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流天跨了进去,随一倩坐在主座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