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7)
攸宁听完后,满怀心事的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到桑榆房间。
攸宁走至床边,仔细凝视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桑榆。攸宁含泪,嘶哑开口,“桑榆,你都已经这般强大,那我日后还怎样变得更强大来保护你。”念此,攸宁不由得暗嘲自己的弱。
在桑榆昏迷时间里,攸宁努力学着桑榆,尽心尽力的打点着家里的一切,尽可能的不负桑榆所托。
老谋子在恢复好身子骨期间,常到后院活动活动。“先生,身子骨才好些,可别累坏了。”攸宁斜靠在走廊处的栏杆上,手握竹扫帚,满脸笑容的叮嘱老谋子。听此,老谋子便将动作拉的更开了,大声的笑着,“都已休养五天了,身子骨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老谋子忽的顿了顿,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抬头看了看二楼桑榆的房间,“桑榆都昏迷五天,还要昏迷多久?”原本欢快的攸宁变得沉默起来,低头看了看地上,不知该如何安慰老谋子。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谁啊?”老谋子嘀咕着,“估摸着是洛溪,自战北野闹事后第二天,他就过来赔礼道歉,可被我拒绝,此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过来一趟。”攸宁解释道。老谋子冷笑,“他想得到桑榆的原谅,下辈子吧,攸宁,拿扫帚赶他出去,一大清早吵吵嚷嚷的。”
攸宁走到门外,开了道门缝,探出头来,悄声道,“洛公子,还是离开吧,不然待会先生不知该如何对付你了。”“桑榆,怎样了?”洛溪一如当初般的问话。攸宁搬出之前的辞,“她很好,只是这段时间不愿见人。”洛溪听到一如既往的辞,心情有些低,“还是请你好好照顾桑榆。”洛溪认真的拜托着攸宁。“我知道,洛公子,慢走不送。”攸宁将头缩了回去,合上门。
洛溪看着合上的门,心里五味陈杂。攸宁转身,正准备走回后院时,见老谋子背着手,站在桂花树下。
“先生。”“他走了。”“嗯。”“攸宁,你可知,他是这世上最疼爱桑榆的人,我将他拒之门外,就等于将他的心往火上烤。”“那先生为何不让他进门?”“别忘了,他是殷初的手下。”攸宁瞬间明白这此中的关系,“先生,不必内疚,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谁我内疚了,对他,我从不心软。”罢,甩着袖子,往后院方向走去。看着老谋子的背影,攸宁无奈的笑着,他和桑榆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殷府
“公子,”洛溪恭敬行了礼,殷初瞥了一眼那些没送出去的礼物,沉沉开口,“她还没收礼物?”“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公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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