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节(3 / 4)
一路跌跌撞撞,一路吵吵嚷嚷,结果在太阳就快要到山后面的时候,他们来到了这处悬崖边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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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中事先知道这次镇机关工会组织的最后一批疗休养谈玉芬也会一起参加的话,那他宁愿挨王书记痛骂,也不会出来凑这个热闹。/p
镇上乃至区里认识他俩的人都知道两人如今是冤家,虽然从未在大庭广众面前红过脸,好像连一句重话都没过。记得当初谈玉芬从区里一个部门调过来提拔为镇长助理,金中也刚从镇长助理升为副镇长,分管镇域经济,被人戏称为“金童玉女”。/p
那个时候谈玉芬嘴巴甜得来,人前人后一口一个“阿哥”。有一次居然还悄悄塞给他一张市艺术中心的话剧票——《罗密欧与朱丽叶》,要给他增加一点艺术细胞,这样他就“更完美”了。到了剧场坐下来,环顾四周都是一对对的,就他一个人像个单的孤雁,身旁的空座位给人无限遐想。不一会,谈玉芬挎着一只坤包微俯着身子挤了过来,一股淡淡的香味真好闻,脸上也是略施粉黛,显得愈加娇美。金中的心都砰砰跳了起来。整个观剧过程,她好像一门心思关注在舞台上。在回来的路上,谈玉芬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我一定要过来陪你看戏,可不能让阿哥在这帮帅哥靓妹面前坍台。”让人莫名其妙。/p
这事后来不知怎么被人传出去了,弄得有一阵梅梅天天下班候在镇政府大院门口。梅梅当时还是金中的未婚妻,独生女,人长得也不差,家里撤村时分得五套安置房,架子搭足,婚期也是一拖再拖。这回怕是竞争对手来了,娘家人有点慌了。“谁晓得阿中这子对阿拉梅梅哪能过了。夜长梦多。早点结结掉算了。”未来岳父一次酒多了,对劳东景嘟囔道。劳东景接口令快,“是呵,人已经是人家的人了,还发啥嗲哦。”一个月不到,两口成亲了。大家都“老懂经”算半个红娘。劳东景早年在镇工业公司当过财务科科长,见多识广,大家就给他安了个“老懂经”的绰号,有褒扬的意思。/p
起来“老懂经”与金中还有点沾亲带故,他娘也姓劳,就是稍微远一点。乡里就是这样,两个看上去八竿子打不到的人不准还真有血亲关系或者姻亲关系,或者干亲关系呢。谈玉芬有一次批评了一个下属,(转了正后她脾气好像有点变大了),话得难听了一些,结果中午在镇政府食堂吃午饭时,盘子里的红烧狮子头就明显比人家的,那个平时对她“客气来邪额”的“大块头”师傅对她绷起了脸。后来一打听,原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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