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汝敢弑父?(3 / 4)
的动脉上,稍不留神,这位大湘未来的储君便会毙命于此。其余几位皇子噤若寒蝉,不敢妄动分毫。
太子心中已惧怕至极,他脖间凉凉的,心里却更是冰冷一片,他丝毫不怀疑若他是,他的父皇会当即杀了他,皇帝眼中皇权至高无上,若是他人敢于觊觎,即使他的亲儿子,他也不会留情。
太子敛了心神,收起心中的畏惧,越是危机关头,他反而平静了下来,“父皇明鉴,连累父皇受伤实属儿臣之罪,儿臣守在父皇身前也是希望等父皇苏醒了,降罪于儿臣让儿臣受责罚,否则儿臣内心难安,刚刚实是心忧父皇,内心焦虑至极才会对三弟有所冲撞。”
他转身向静王,“还望三弟能原谅我,但马场之事绝非儿臣所为,求父皇明查!”他重重一叩首,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出沉闷响声,他再抬头时,额头已经磨破,鲜血顺着眉毛中间一路下滑,滑稽又可怖。
“哼!”湘帝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剑尖竟朝着太子太阳穴直刺而去,太子紧闭着眼低着头,不敢擅动一分,像是要证明他的清白般,眼睫不安的颤抖着却任由父皇的剑直刺向他。
这一刻他只能赌,赌父皇在试探他,并未真的想杀他。贤王,康王,静王三人皆面色大变。
直到剑锋逼近,冷冽的杀气在殿内弥漫,扼住殿内几人的咽喉,令人窒息,静王扑通跪倒在湘帝身旁,紧紧抱着他右腿,“父皇,父皇不可啊,大哥定不是故意害父皇马的!”
湘帝的心像是一瞬间又被捏紧,放开,再捏紧,一刹那心神俱裂,故意,马等词不间断地涌入他脑海中,时刻提醒他马时那种慌张,死亡逼近的那种恐惧,眼前太子的面容模糊不清。
他烦躁不安地心绪像是被困笼中的猛兽即将突破障碍逃出,康王随之跪地,带着哭音道,“父皇,你原谅大哥吧,不定是有人要陷害他!”凌澈也随后跪倒在地,出言恳求。
陷害?康王的话如同火上浇油,湘帝突然挥剑,刺目的剑光倒映着明亮的烛火在人眼前一蹴而过,剑锋划在离他最近的静王手臂上,一瞬间鲜血染红了衣袖。
静王吃痛,手臂从湘帝身上抽了回来,湘帝的目光却死死瞪着太子,宛如夜空里灼亮的孤煞星,“陷害,这两匹自漠国上贡以来都是由太子亲自照看,那场上也只有孤和他两人,还有谁能陷害他?”
愤怒中的湘帝拎起太子衣领,逼迫他看着自己,湘帝那双被怒火充斥的眼睛如恶魔般泛着赤红的色泽,他狠狠骂,“你告诉我,还有谁能陷害你?”蓦然一甩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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