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汝敢弑父?(1 / 4)

加入书签

林染听她这么,反而露出惊讶之色,“世间女子皆以嫁入皇室为荣,王爷之才亦是不同凡人,为何你还不愿?”

“那王妃为何不愿?”她反问,直到看到女子眼底蔓延出浓浓的寞和悲哀,她浓而密的睫毛垂下,慢慢将这种苦涩的情绪收拢。

听她话语间,并未对五有所偏见,甚至有几分赞赏,也未听出有所仇恨,那她不愿亲近自己夫君的唯一理由,便是心中另有所爱。

女子紧抿着唇,直到她眼中的悲哀越渐深重,随着那份苦涩溢出。

瑾弈知道,终其一生,这个女子与她如今的夫君间只能做到相敬如宾。

她淡淡道,“人一不愿倾一生所学只为取悦别人,二来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

林染看着她,目中似喜似忧,“也是,你这般的女子又岂是一座王府能够束缚的,我既羡慕你的豁达不为家族所束,又好奇若有一天你遇到心仪的男子该是何等风姿气魄。”

瑾弈苦笑,不为家族所束是因为她已无家族可恋,孤身一人于世间。就连她的公子,也已经背叛她远离她弃她而去,夺嫡之争阴谋迭起,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她这一生恐怕都不敢再全心去相信一个人了。

夜里寒蝉鸣泣,不多时已微微雨,雨水沿着翘檐连成珠帘一线,冰冷的雨丝润湿了松软泥土,朱红色的承德门上尤挂着清澈的水珠,沿着笔直的线条一路下滑,过了承德门,就是湘帝寝宫。

淋漓不尽的纷乱雨丝衬得夜色更加凄迷,殿内烛火通明,太子,静王,康王都在,湘帝此刻面色苍白地躺在龙床上,再无朝会时的神武威严,他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面色苍白羸弱。

“大哥?父皇如何?”凌澈望了一眼龙床上的湘帝,转而向太子问道。

太子此刻面色惶急,坐立不安,可又强力压抑着这种焦躁,静王与康王站在另一边,沉默不语,并未接话。

本是凉爽的天气,太子用衣袖抹了把汗,又像是见到他来松了口气,“五弟,御医刚刚来看过,索幸父皇只是受惊过度暂时昏迷,并未受重伤,你且放心吧。”

不过他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宽慰自己的心。毕竟湘帝受伤,此事责任在他。

“太子大哥这话就不对了,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父皇却仍旧不醒,叫我们如何能放心!”康王冲动易怒,“况且此事主要责任在大哥,大哥此刻如何能安心!”

静王一把拦住康王,面容冷静中带着凌厉,声音放大了几分,“七弟怎能这般同大哥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