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王爷遇袭(1 / 4)
门外的积雪已有一尺来深,山头的冷杉树遇冷风簌簌而动。积压的雪从枝丫间颤抖着掉,灰色的天空没有半分多余色彩,在如今的阳关,晦暗的不仅仅是这片天,还有众多人心。
从盛京带来的御寒物品显然不够。这里没有狐裘,连棉衣都成了奢侈。凌澈手下的侍卫面色凝重地跑到她身前,凑着耳朵低语,瑾弈面色骤变,有些急切地跟着他前去。
凌澈躺在镂空雕花床上,面色苍白,双眸紧闭,清俊的眉蹙起,同样有些苍白的嘴角抿成一线,他身子虽躺在床上,却微微蜷起。
在昏迷时候他才会表现出与平日的冷静不相符背后的另外一面,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瑾弈陷入回忆中,记得自己的时候也是见过他的,那时候敬铭王进京拜访父皇,与他同来的就是还是孩子的他。
眼神明明似鹿般躲闪,带着好奇和隐隐的畏惧,可却表现得像个大人般沉着冷静,那时候他的眼睛还不是这般纯黑一片,充满好奇的色彩。
之后也有见过,在她眼中他是个话不多的孩子,直到承国覆灭的五年后,在盛京再次见面,他的眼中已看不到其他色彩,像是黑夜下的深渊,就此沉沦。
直到此刻,看着床上瑟缩着的男子,她似乎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谨慎多疑又踟蹰不安的少年。
我应该感谢,你不曾牵扯到五年前那场叛乱,不曾参与承国的覆灭过程,这也是扶持你的最大理由。我庆幸你的心还未变得看不清深浅。于这个腐败的国家,你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君主。五。
门外起了细碎的声响,床榻上的人有转醒的迹象,刚睁眼的他还带着懵懂,苍白的面上泛起了红润,眼底的深黑色正重新凝聚。
瑾弈来不及欣赏这一刻像是初生婴儿的他,她抽出腰部的鬼泣。以脚尖舔地迅速移到门边,在推门的刹那却又迅速收起刀,回到凌澈身边,翕动的唇瓣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又迅速隐退到床榻后的阴影中。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密集,约五个蒙面黑衣人潜伏至这帐篷中,为首的黑衣人几步走至榻前,抽出匕首向着床上的人心口扎去!
凌澈猛然睁眼,仅仅穿着白色单衣的他翻身躲过黑衣人的刺杀,扯过桌角,顺力一拉,桌上的蜡烛刚要着地,被伸手快捷的另一名黑衣人接住,而凌澈身后的黑衣人反手将他擒拿。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幽冷,走到凌澈面前,朝着身边的另外四名黑衣人作了一个杀的手势。
“且慢。”凌澈被黑衣人架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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