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王府门前打架?(2 / 4)
瑾弈看完,将信搁在书案前的烛台上,顷刻便在摇曳的火光下化作灰烬。
翌日瑾弈出现在贤王面前的时候,他正坐在案前,极为认真地注视着眼前一副摊开的画卷。他往日深沉的眼中眸有难得一见的清潋光辉贯绕。见瑾弈前来,便随手将画卷收起。
待离的近了,他眼中那抹清辉早已消散,身上深紫色的绸缎似带着主人身上天生的尊贵之气,与来人划开难以逾越的鸿沟。他站起身,逗着鸟笼里新买的鹦鹉,看起来心情不错。
淡淡瞥了一眼案上的画卷,画上似乎是个女子的身影。瑾弈俯身行礼,“不想殿下此刻还有逗弄鸟儿的雅趣。”
凌澈静静看着她,眼底犹带着暧昧的打趣,“我还有什么好焦虑的,有你在我身边。”罢便要去抓瑾弈的手。
瑾弈不着痕迹的躲开,他又俯身上前一把将那双柔夷抓入掌中。下一刻便觉全身一痛,一阵大力将他弹开,他抬头,只见作男子装扮的她冷冷傲视着他,犹如冰冷傲慢的雪下寒梅,万分不容人亵渎。
“王爷莫不是昨夜睡糊涂了,将我当做别的什么女子了。”那双眸子布满冰霜,她站在那里的气质清冷又孤傲,明明是不同的人,不同的脸,可骨子里似乎有一样的傲气,以至于他差点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已死去之人。
凌澈借势坐躺在一旁的软榻上。化解了被大力推开的尴尬,他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支颐,“莫恼,是本王错了,七爷日日兢兢业业地为我出谋划策,守在我身旁,让我误以为七爷是喜欢我才如此的呢。”
瑾弈冷笑,“王爷似乎是太过高看自己了。而且我过,我至今所做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人。”
“傅睿对吧,我知道。你还真是深情的很。”凌澈站起,三两步走到案前,用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的双手轻轻交叠在画卷上,“抱歉,我今日实在心情不好,刚刚发生的一切,你就当做没发生过吧,今日是她的死祭。”
“她?”瑾弈愕然。
凌澈手抚着画,犹如对待情人般,“我唯一挚爱之人的死祭。”
画卷上只露出女子的半身影,秀丽蹁跹,如水清浅,虽不见真容,想也是一妙人儿,可惜红颜薄命。他枉顾王府中操持家务已久的侧妃,却对一个画中已逝的女子念念不忘。
瑾弈忍不住道,“逝者已矣,王爷何不试着去珍惜他人?”
凌澈微勾起的唇带着邪肆的笑,似乎嗤笑她的自以为是,“傅睿那般待你,七爷这么多年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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