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风伯的丰雨师的予(2 / 5)
墩上滚了下去,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将那柄短剑擎得高过头顶,悲愤地喊道:“请大王做主!”/p
他跪在地上,许久都没听见榻上的两人有什么回应,抬眼偷偷打量过去,只见轩辕皱着眉头,盯着他手中的短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一游则是老神在在,看到刑天偷眼看来,只是摇了摇头,对着轩辕的方向努了努嘴,表示自己不会插手,等着轩辕自己决断。/p
半晌,轩辕抬起头来,随后下榻将刑天扶起来,温和地对他:“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定会给你个交代。你将剑留下,先回去吧。”/p
刑天插手应是,留下短剑就千恩万谢地走了。轩辕这才重新上榻,对着一游问道:“师尊,你蚩尤这是闹的哪一出?”/p
一游早有猜测,却并不直接和盘托出,而是启发式的问自己的徒儿:“你这鬼,别跟我假谦虚,我知道你有想法,来听听。”/p
“嘿嘿,知道瞒不过师尊。这蚩尤几天前刚来跟我辞行,按理他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个时候与部中的人结怨,特别是对他无比熟悉的刑天,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阴谋。”/p
轩辕到这,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师尊,只见一游嘴角噙笑,鼓励地对他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给自己打气一般,继续道:“这里种种不合理之处,不难推断出,蚩尤并不想真的杀掉刑天,而是通过刑天之口,让我们知道这是蚩尤干的,但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一口咬定蚩尤是幕后主使,行刺者死了,只留下短剑,这不是铁证。”/p
轩辕的大脑急速运转着,双眼都射出睿智的光芒:“那么现在有两种可能:其一,我们相信刑天对蚩尤的熟悉程度,将怀疑的矛头指向蚩尤,蚩尤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得很干净,面对我们的指控,他可以装作心灰意冷,顺势提出离开,想必我们谁都没有理由再留下他;其二,如果我们‘明察秋毫’,判定他与此事无关,只是手下兵士私下的举动,那么他除了感激涕零,似乎还可以装作痛心悔恨,自责御下不力,仍旧可以顺势提出离开,我们仍然没有理由阻止。由此看来,他去意已决!而这刺客显然是他的弃子,不论行刺是否成功,他都必须要死。好深沉的心计!好毒辣的手段!”/p
“啪啪啪!”一游鼓着掌笑着从榻上下来,对着徒弟喝彩道:“精彩精彩!我再提醒你一下,敖奇来的那天,蚩尤在窗外偷听。”/p
轩辕闻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接过话头:“他这么着急发动此事,明他要离开的心思迫不及待;而在敖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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