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惆怅的人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上(1 / 4)
一游听着太一如此直白而不正经的言语,就算是再怎么对其崇敬也不由得略微生出些怒气,脱口回敬道:“有本事你也脱了裤子来比一比啊?”/p
太一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对嘛!这才有意思,本座已经十亿年没有与人过话了,要是你一直这般拘谨,这天儿还怎么聊?至于脱裤子就不必了,大殿里站着的不就是我的鸟儿吗?你觉得你有它的大?”/p
一游看着大殿中那只巨大的三足金乌,嘴角微微抽搐着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甭是这只鸟儿了,就是这只鸟儿的鸟儿也比我整个人都大了。太一看着他那副如同吃了一百只死苍蝇般的模样笑的捂住了肚子,他笑着道:“出来吧,总在鼎里呆着算怎么回事?我又不吃人,你呆在里面我又不能直接架起火来把你炖了。”一游还是坚定地了一声:“不!”随后双手一合,运转起体内那并不多灵力开始回溯被烧掉的衣物。看着自己的下身又重新穿上了那条破烂的牛仔裤,这才从鼎中跳出。经过这么一闹,一游也放松了下来,大大咧咧重新坐了下来,主动拎起酒壶正要倒酒,却被太一阻拦了下来,太一道:“此酒你现在还消受不了,我先前给你那一杯就是要你借此酒之中的炽热灵力排出体内杂质,净化你的体质。你若是再喝恐怕就要被酒中的强横药力化为飞灰了。”着,太一抬手一招,大殿两侧皆有摆放的其中一张玉桌上,一只酒壶自动飞起在他的手中。太一道:“这酒给现在的你喝正合适,虽给我来喝差了太多,但只论味道倒也能入口。”/p
一游端起已经蓄满了酒水的酒杯再与太一碰了一下,二人一饮而尽。这次的酒水虽然仍是辛辣,却不像方才那般炽烈恐怖,入腹后化作灵气浸润一游全身,让他极为舒服。/p
太一放下杯子玩味的看着一游道:“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命苦啊?”/p
一游闻言不禁悲从中来,唉声叹气地道:“唉……可不是嘛,您是不知道,自从我被一条透明的像鼻涕虫一样的破虫子附体以后,穿越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厄运缠身啊!先是被长牙虎追的满森林乱跑,又被闪电劈了一个外焦里嫩,穿越过来这些年连口最想吃的大米饭还没能吃上呢,还得教徒弟,抓生产,搞发展,简直要把人累死了!”一游着,习惯性的从裤兜里掏出那盒烟来,正要点上才想起来对面还坐着东皇太一呢,他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又犯了前世的老毛病,前世每次和朋友们侃大山或是诉苦的时候就习惯性的抽着烟,没想到今日竟然不自觉的又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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