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观星楼顶(3 / 5)
得出声喊道:“殿下可是在顶上?”
回话的只有清风吹动檐铃的声响。
令嘉几乎就要怀疑自己是否猜错时,一道声音自顶上传来:“你怎么来了?”
令嘉不禁咋舌。
居然还真就在屋顶上!这楼可是有二十多丈高啊!要从这摔下去,十成十重新投胎,下次能不能投个这么好的胎就不一定了。
燕王殿下还真是半点都不惜命啊!
为萧彻的大胆感慨了一会,令嘉答道:“林女官告诉我殿下在这的。”
过了一会,上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哦。”
从这毫无感情的回应里,令嘉听出萧彻压根不想理她。
她不以为意。
不想理就不想理吧,这样正好少事,他要理了,她还得烦恼该怎么劝呢!
令嘉不再理会屋顶上的那人,兀自搬了张凳子到窗前坐下,俯下身趴到窗沿上,仰望着天。
天上星河流淌,耿耿璀璨。
在傅家,星象是必修的课程。夜晚行军,能为军队指向的只有天上的星辰。
故而,北疆的傅宅里专门修建了一座高楼,虽不如这座观星楼一般雕梁绣柱的,但供子弟作修习星象之用,已是足够。
令嘉的时候被张氏看得太严,那时她的脾气还很有些不驯,常与张氏发生争执。
每次争执之后,来哄她的人都是她的四哥傅令启。傅令启用的最多的哄法就是带她去那高楼,指着漫天的星辰,给她讲故事。
三垣二十八宿,每颗星子背后的由来,他都能信手拈来。
“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上元天庭太微宫,昭昭列象布苍穹……下元一宫名天市,两扇垣墻二十二……”
指星划月,声音清朗。
令嘉不觉沉迷,一不留神满腹怨气就消融在这声音里。
令嘉幼时常常觉着,她的四哥若非生在傅家,很适合去作市井茶楼里的一位书人。
惊堂木下,满堂喝彩,岂不比那为将为帅的威风百倍?
可惜他终是傅家子。
“……燕连南海尽属宋,请君熟记有何难。”
三垣尽,令嘉无言。
三垣之后,还有二十八宿,可是还未讲到二十八宿,她的四哥已然做了无定河边的一副骨,马革里的一具尸。
“南北两星正直悬,中有平道上天田……”
就在这恍惚间,忽有人替她接着念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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