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春风无情（4 / 4）

将几个儿孙都往沙场赶。

明炤举手告饶：“姑姑，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了。”

令嘉颔首，笑纳了他的投降。

明炤见了反生不祥之感。

果然，下一刻，令嘉便道：“陆家议亲那次，真正买通普恩的人是你吧。”

明炤装傻道：“姑姑，你的什么？”

令嘉斜眼看他，“别装了，普恩这人在权贵间安然游走多年，最是狡猾谨慎。我怎么可能相信，陆锦这么个担不了事的娘子，能让他听命。换作傅二郎君，我倒是肯信。”

交游广阔，人情无数的傅二郎君笑得尴尬。

令嘉兀自道：“爹是从去年就有打算让我嫁给燕王吧。这么来我之后几次亲，次次不成，应也有你的功劳。”

明炤笑得脸都快发僵了，偏生不知如何答话，往日在风流场里历练出来的从容风度连丝影都没有。

令嘉看了这个侄子一眼，忽然问道：“二郎，你后悔吗？”

“啊？”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且出人意料，明炤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你后悔留在雍京了嘛？”

令嘉看着这个身材健壮，容貌英俊的侄子。他是雍京最风流的郎君，享受着声色犬马，华府美服的生活，却不用承受任何的责任。

这是无数人求之而不得的生活，可于明炤本人呢？

明炤张嘴，正想什么，令嘉已是抬手，阻住他要的话。

“算了，你不用回答了。将来，我总会知道这个答案的。”

令嘉转身离开这个庭院。

“姑姑，祖父他……他也不容易，他是疼爱你的。”

背后响起的声音让令嘉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到底，还是意气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