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尔虞我诈布杀机（1 / 4）

建文帝见自己脚下这几人，没有一个敢回答自己的问话，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象是问这几人，又象是自言自语地：“难道这事是燕王所为么……？”

方孝孺从进来起，就没有过半句话儿，此刻见建文帝如此，他不由得抬起头来，把嘴张了张想什么，可能是考虑到不妥，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切自是没有瞒过建文帝的眼睛，他对方孝孺道：“朕素知卿行事周密，眼光独到。有什么话尽管讲来。”

方孝孺望了望建文帝：“陛下，臣认为这事并不象是燕王干的。”

“哦。”建文帝问道：“卿如何认为不是燕王所为，且来朕听听。”

方孝孺回答：“如是燕王派人行刺陛下，目的便是要夺取陛下的皇权，似这样以弑君的手段而来摄取皇位，他便是天下共同的敌人，岂不是要冒天下共讨之的风险吗？那燕王便是蠢到了家，也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来，臣以为今日行刺之事，必定有其他的原因。还望陛下三思才是。”

就在方孝孺这番话的时候，黄子澄却在心里敲开了鼓，这黄子澄为人机敏，极善变化，不但是朱元璋的托孤之臣，也是建文帝最为亲近的股肱之臣。对眼前这位皇帝的心思，他揣摩得一清二楚，这皇帝在想些什么、干些什么，在他黄子澄看来，便是秃子头上的虱，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所以对方孝孺的这番话，并不以为然，反而在心中暗道“这方孝孺好不识趣，皇上已经给你立了个竿儿，也不知道往上爬，若要除去朱棣，今日之事不正是一个好借口吗。”想到这里，他紧接着方孝孺的话道：“陛下，方大人的话虽有一些道理，但并不能燕王没有行刺之心，今日若是刺客得手，有谁会站出来不是燕王干的，普天之下，除燕王有这胆子外，谁也不敢做出这等事来，臣认为燕王谋反之心，已是路人皆知。今日之事恰恰明削藩的紧迫，陛下若不早日动手，早晚必受他人之害。”

其实这建文帝的心中比谁都亮堂，他之所以总是怀疑燕王，也是心病所致，主要原因是他对自己的威胁实在是太大。自己整日里都是对他提心吊胆的。所以黄子澄的话特别对他的心思，若是不趁早下手，日后就麻烦了。于是他想了想道：“不管今日之事是不是燕王所为，但总与燕王脱不了干系，传朕旨意，速着人前往燕京，命张昺、谢贵择机前往燕王府探听虚实，若燕王有什么举动，立即将其拘捕收监，不必押解来京，就在燕京就地正法。”

“领旨。”黄子澄等人齐声应诺，只是方孝孺在心中悲叹道“乱天下者，黄子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