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第一场初雪(2 / 5)
他的手,麻溜地穿戴起自己的男装衣服来。刚一套上,还真是冷得要命。穿好衣服靴子,她便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昨夜里穿的咋咋呼呼的:天降邪色?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是呀,白孝贤还没起来了。这帐帘子又正好对着那床,要是把他给弄病了,这满营的失望与痛苦怕是花几年也平息不了。于是,她走到烛台边,将蜡烛点燃,然后拔下来,抬着,走进白孝贤身边。
“快起来了。”
只见白孝贤那张帅气的脸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的没剃干净的胡渣,看他那被晒得与白皙肩膀完全不搭调的黝黑脸色。她看着看着,竟不由自主地俯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唉,到别处再吧。”
白孝贤刚要回吻她,她一个闪身坐了起来。
“那你帮我穿衣服。”
“先起来,先起来我就帮你穿。”
白孝贤坐起来了。沈璧君却一下子白了一下眼睛。“这谁给你弄得这身寝衣呀,黄泽泽的,这么丑。”
“这不是你的还没缝好,只好将就穿过去乳娘缝的了?”
“乳娘?哪个乳娘?”
“6年前喝稀粥噎死的那个。”
“哦。那她不会是帮你缝了一辈子穿的寝衣吧。”
沈璧君帮他穿上里外三层的衣服,又套上行军用的护甲。然后又拿来旧的鞋子给他套上。可她弄完了这些,还没听见白孝贤回话,实在奇怪,便抬头望着他。只见他笑嘻嘻的,身子虽然没动,却一股子从里到外透出一种喜不自胜,十分快活,仿佛这阴天里的阳光全汇聚在他一个人心头的欢乐感。
“你怎么啦?”沈璧君问。
“没事。”他那语气,十分轻挑。
“行了,东西我昨晚上也给你收拾好了。起来便可以走了。”
“好,好,我这就起来。”
这回算是话算话。他起来之后,径直走到账外。帘子撩起来时,一股邪乎冷风吹了进来。沈璧君正好处在风口,不禁打起寒颤来。她左右看看,居然看见床那边的箱子上搁着一件不认识是什么皮做的披风。她紧抱双臂,等待这股子寒颤过去了,才瑟瑟发抖地走过去。她拿起来一看,确定是熊皮。“穿上它试试,”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是董驹城。起初沈璧君不敢转身去看,她担心是自己的幻觉,若是幻觉,那她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一定是疯了。但若不是幻觉,何必如此真实。
“需要帮忙?”那声第二次出现时,变了味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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