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定亲晚宴(2 / 7)
一旁偷吃水果。四姨娘,那个最护着沈璧君的泼皮妮子,独独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一块丝绢瞧。
“唉,白孝贤身后那个是谁?”
“那是沈璧君,沈姑娘呀。”羽林中郎将语气中带有敬佩与兴奋,让金胥娘十分不舒服。
“她呀,”金胥娘蹙眉道,“脸色白得跟鬼似的,穿那攒金红襦裙岂不浪费?”
“是,她前几日烧刚退。不过能出来走走,自然也比前几日看着好些。”
“怎么来,前几日里,她快病过身去了?”
“二姨娘,这么也对。可就是出发点不太好啊。”
“怎么不好?”
“一听就是您嫉妒她有人照拂,冷清了你自己呢。”
“行了,行了,越越生气。我先坐下了。”
是坐下,却也没见她正经找个位置,只大摇大摆,喜气洋洋地牵着自己大儿子白卿圆的手,走到老爷白庆瑜与沈大人沈秋廷面前去了。
虽是自己的宴席,也是自己吵吵嚷嚷要办的。还大张旗鼓地是为了犒劳犒劳日夜忙碌,埋头创作宫廷散文的沈秋廷。毕竟从宫里出来那天晚上,遭事情耽搁了,没有来。可真是一切准备妥当,看上去纸醉金迷一应俱全后,白庆瑜反倒是不感兴趣了。只躲在一棵高高的梅花树下,与沈秋廷唇枪舌战。
沈秋廷很懊恼。“你怎么能提点她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年来你还没弄清楚?这姑娘总爱另辟蹊径走歪路子。你要是提醒了她,不怀疑还好,要是怀疑了,上心了,会一辈子都恨着咱们的。唉,哎哟。”
他急得直跺脚,“数十年来,我不是担心她失忆会导致病多体弱,会下虚弱症,就是担心她被发觉了,唯我是问。到时候你叫我这个当爹的如何能抬得起头。我该怎么解释,哦,孩子们,爹爹与阿娘从年轻时就存了给金氏一家报仇雪恨的念头,于是就把你们给牺牲了。害得你们,一个天天梦魇,宁愿在皇宫里过苦日子,也不愿出来江湖潇洒走一回;一个天天失忆,做事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毫无主心骨。可你她没主心骨吧,她突然间又蹦出个问题来,你猜她问我什么?”
白庆瑜听着,那语气,那调调,怎么听怎么想笑。“沈兄,冷静点。”
沈秋廷手舞足蹈,咆哮着,“别再让我冷静了,我他妈的冷静够了。我告诉你阿君问我什么:爹爹,董哥哥我水性杨花,我真的水性杨花吗?我能怎么回答,哦,孩子,你不是水性杨花,你的一切都是被我与阿娘的魔念害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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