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心机初成（5 / 6）

吗？我来吧。”

波喜为沈璧君擦着脖子，她实在不舒服，每次擦洗到一半便自己来了。

“才不呢。”波喜按照过去的习惯，退到后头的石座上歇着。“爹爹为我们四个姐妹，什么叫老大徒伤悲。还没等我们回他，他便指着自己，这就叫老大徒伤悲。他最爱与我们讲过去的事。什么一个迷路的将军来到他家里，带他去当兵，可那时他还，上战场便是送死，就没去。祖奶奶也不答应。后来被禄亲王周操看中，做了几年门客，却因不能好高骛远，不能时时刻刻出主意逗禄亲王开心，再次流街头，之后便做了屠夫。爹爹过哦，他的手本是拿剑的，最后却握了刀，日子也越发不顺心。所以，他都劝我们，苦头吃在了前头，才会变成智慧，好让我们去应对后面的苦。”

沈璧君笑了。“这一生岂不都是苦不堪言了？”

波喜蹙眉道，“爹爹的是值得，对得起自己。哎呀，是我不好。爹爹这些的时候，我们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只是现下独自思忖了，才平淡无趣。都是我嘴笨，不能给姐添趣儿。”

“波喜。”

“姐，何事？”

“自你结识了我，你觉得我……你觉得我是活泼开朗的人吗？”

“姐很少活泼开朗。”

“我就知道。”

“但姐……”

“你。”

“活泼开朗若不是姐本性，又何必强求呢。反正，白孝贤无论如何都喜欢着你呀。”

“怕就怕我这种任何事都不知往哪儿走的悲观情绪天长日久了，谁都不喜欢了。波喜，其实我想的是，这种情绪也让我自己不自在，倒不是要像朗彤那样活泼开朗，只是希望做任何事都洒脱些。你瞧她，任什么时候都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该哪一句话。即便阻碍重重，也能硬着头皮将想要的都攥在手里。”

“她可是教坊里出来的人呀。”波喜大声叫起来，可叫到一半却突然觉察出这句话里的不友好，于是赶忙堵住嘴，呼呼扇着右手，似是要将那句不中听的话扇走，如烟消散。可她不知怎地，竟越想越恼，最后只好语无伦次的解释：“哎呀，瞧我这嘴笨的。”

沈璧君大笑起来。“现在我算是知道了。”

波喜诧异，“姐，你……”

沈璧君，“怪不得初次见面时，你总是左躲右闪，话也很少。原来是嘴笨的缘故。”

“姐，你沐浴着呢，还这么不安分，惯会取笑奴婢。”

“哪是取笑你，是笑你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