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夜宴剑拔弩张,姐妹哭诉衷肠(2 / 7)
曼妙的舞姿,更听不得这些掰扯过去懊糟事的妒怨之语。可听羽林中郎将如此明目张胆往火坑里跳,他也烦了。“好了,羽林中郎将大人,也别那些个古老的前世之事了。还是抓紧些,多喝几杯酒才好。”
羽林中郎将大笑。“你可真沉得住气。”
白庆瑜苦着脸。“哪能是沉得住气,那位才是真正沉住气了。”
白庆瑜与羽林中郎将一同看着皇帝坐榻左边旮旯里的沈秋廷。这沈秋廷上午见着了,便是这埋头苦记的模样。现下漫天星斗,热闹非凡,他也就是这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看着真叫人心寒。”羽林中郎将品论了一句。“他本就是想为皇上做事的,结果没来由的病了一场。风雨催身凉,他怎耐得住。可皇上不这么想,什么雨呀风呀,胜者为王败者寇。不想尽忠便是不想了,何须再绕这玄虚弄巧的弯子做甚。大人,您素来与沈大人熟识,他是真病吗?”
白庆瑜刚要开口,却见一厮凑到耳边低语。
“果真?”
那厮蹙眉,深深点头。
“那后事是谁在张罗?”
“无后事,沈家夫人是自个儿没入弦逸湖的,随水沉湖,至今不知在何处。那贴身婢女希亭与问话的厮,本打算随了夫人去的,可夫人又安排了许多事去做,等了结夫人心事,便立即随了夫人去了。”
“好了,你下去吧。但也吩咐他们不许胡添乱寻人。”
“是,老爷。”
羽林中郎将听得一半一半,平素又是个关怀他人家事的人。厮将将领命退下,便凑了过来。“沈家夫人过身了?”还没等人回答,又,“这沈大人也真够情深义重的,若是换了我,莫发妻病十多年,就是病上半日,都焦躁烦闷的很。”
“那是你没遇到那个人。”白庆瑜叹了口气,起身抱歉,“行啦,我去知会一声。”
羽林中郎将立即起身,“我陪您去。”
沈秋廷正埋头记下这赤金锉彩,鼓瑟笙箫不绝于耳的华光夜宴。即便是白庆瑜与羽林中郎将都站在他侧面了,依然是无动于衷的。
还好他身边的一个婢女转身过来了。
白庆瑜挥挥手,让她过来。
那婢女急急换了人研墨,三步并两步走来了。
“尚书令大人,有何吩咐?”
“自然是把你家大人叫过来。”羽林中郎将急急着。
“是,大人。”
那婢女跑动的阵仗实在大,可就连这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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