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终得赐婚(2 / 7)
“他呀,正陪着宛姬皇上改文章呢。昨日里写了一篇招女鬼的,把宛姬吓着了。”
沈璧君越听越急。从入宫到现下,她从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入宫领婚,如今却被人晾在西暖亭里?晾着也算了,宫里差事也真都杂碎清闲的,居然派了个动不动便吹胡子瞪眼珠的蠢玩意儿,来她面前蹲着闲话半晌。真真闲着没事干。
那公公还在话,沈璧君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只好低头数着地上光影闲度日。
“田公公,田公公。”
“哎,这儿呢。”
沈璧君抬眼,看见这田公公倾身亭边,答应着。可不知怎地,沈璧君却听出一股子谄媚来。
“田公公,皇上与宛姬移驾信阳宫了。”
“哎,这就来。”
田公公了这句,一转脸却变了语调,急吼吼着,“白大人,快快下去吧,这皇上宛姬身累,定不能随意空闲着,要不这宛姬又闹起来,你们还得在这撂着。赶紧的。”
公公款步在前,白庆瑜与白孝贤走在后头。沙祖挽着沈璧君在后头。宫变后,总觉得日子过得慢极,像是踩着千年老龟上度日子,可那日喧嚣血腥却似乎遥远得很。光影一寸一寸从宫墙屋檐滑,出墙的细枝花蕊绯红淡雅,十分矜持娇俏,将那日的血气一扫而光。沈璧君加快脚步走着,眼光却都溜在那些宫墙与高出宫墙的处处相似的皇家亭台楼阁上。墙是辰砂红,深沉霸气,却也浓得有些教人喘不过气来。那庭院,看不见底儿,倒似海市蜃楼般漂浮于半空,十分梦幻华丽。以前,她在外头,总见有人站在鼓楼上远望皇城,她从不明白如此钦慕从何而来,那宫墙层踏错叠,一圈又一圈,好似方形的涟漪。总觉得,若是跳了进去,便是折断翅膀,再也无法翱翔。
可现在再看,皇宫有秩有序,冷清与热闹并重,宛若天上宫阙。是呀,若能远离尘嚣,谁不愿意呢?
“信阳宫到了。”
田公公惯会夸大其词,几个人与高大灰暗的信阳宫还差着整个宽大寂寥广场的距离。沈璧君一会儿低头数着青石板,一会儿抬头看着那呼呼的乌鸦,感觉荒凉极了。这就是当日江湖豪杰聚集,高呼梁王登基,却被晏奕老奸巨猾捡了便宜的地方?实在清净恬淡了些。
走过广场,便进入信阳宫。
“走到我身边来。”刚一上台阶,白孝贤便转身向她递过手来。他太高兴的,即便看着一动不动,周身上下也飘散这一股子欢欣雀跃的味儿。
她将手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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