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无声(5 / 6)
”白孝贤心急如焚。
一串擦着草走的脚步声冒出来了。
“快,帮你家姑娘把这身换了。”
几个人散开了,只留热乎乎的火在一旁烤着。来也遭罪,为白庆瑜夜宴穿的衣服有七层。之前挡住董驹城的手,如今却紧紧裹得她喘不过气来。沙祖心翼翼拉开衣领,木簪子戳出的洞噗噗向外吐血。沙祖吓得坐在了地上。刚才见姐被拖上来,她便吓坏了。要不是白孝贤大声喊她,厮们拽着她,她恐怕都来不到姐面前。
这两项也就算了。这血,这皮肤上的洞。还有这洞周遭样子鬼祟枯绿的水草渍,真真吓坏了她。
不知怎地,她冥冥中心有灵犀,瞄了一眼沈璧君下体。果然,方才她便觉得不对劲,多久都不敢看,生怕例假真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白公子。”她声声喊着。“姐身上出血了。”
白孝贤背身对着两人,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想来想去,只好闭着眼睛,转身大声,“你帮你家姐换衣服,就只管换衣服。先换了干净衣服再。”
可他忧思过度,又一时半会儿听不到沙祖手上的动静。只好暗暗在心里许愿“娶碧君为妻后,一生一世只念碧君一人,只对她一人好,再无其他”。许了几次,默念几次,才定下心来走进围布里。
“你在一旁给我递衣服吧。”
着,便撕开沈璧君的衣领,拉她坐起,以衣布给她包扎。外裙脱下,他又发了一次誓,才轻手轻脚揭了她的内裙。
“白公子,我来吧。”
沙祖声音传来,他才如释重负。
内带制好,放在下体。干净裙子依依穿上,又微微整理了头发。
“白公子,你转身吧。”
他一转身便将沈璧君抱起,跑着送上了车。然后不管不顾,仿佛周遭没人似的,兀自驾车离去了。一行人跟着他跑在后头,火光熠熠,如火龙摆尾,巨大却平静。因了忧心沈璧君遭受太多颠簸,一路人马走得慢极了。走了一半路,白孝贤换人来驾车,自己与沙祖在车内坐着,一言不发拉着沈璧君的手。
“有火炉就好了,手还是这么凉。”他自言自语。
“姐真是受苦了。”沙祖附和着。
走了许久,终于回到秋水台。沈璧君却还迷迷糊糊的,想话,却声如蚊,有气无力。现下,她躺在暖床上,呆呆望着大堆人忙活。白孝贤在床头帮她挑着包子里的肉末,喂她吃。白庆瑜则领着一众好友隔着帘子观望着,时不时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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