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望族（5 / 7）

着。那里如何能住人？到处是些粗粝男人，早上起来要练兵，晚上睡了还要守夜，火光摇曳，叽喳声响。现下朝局混乱，皇上求贤若渴，白庆瑜的求情信如雪花般下，多少月了从没断过。你再拖懒不去，怕是前程与友情两条路子都要断在我这里了。快去吧，把自己前程料理好了，也把那凤赶紧接出来，梳洗打扮一番。”

爹爹苦笑着，依依不舍撒了阿娘的手。“今日哪儿也别去了，多陪阿娘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沈璧君低低答了。

爹爹走后，阿娘便往里面挪了挪。“阿君，你也上来，地上可冷了。”

沈璧君不忍阿娘依偎着墙，便自个儿缩到墙边上去了。不久，希亭也带了一众婢女厮来了，全都遵规守矩地立在一旁，听候吩咐。

“阿君，扶我起来。”

沈璧君扶了阿娘起来了。

“你们多去点些蜡烛，把魏大夫给我的药拿去热了。”

“阿娘还未下药？”

“当着你爹爹的面不好喝那些个苦味玩意儿。这刚到嘴边呀，脸皮便揉成一团，眼里也尽是怨愤，叫人见了欢喜不了。”完，又对着众婢女，“今儿午膳我想吃咸味肉饼，又想吃那辣味烤鸡，吃什么好？”

“两个都吃呀。肉饼快当一会儿便熟，那辣味烤鸡要等许久。”

“都听见了？去吧。”

一众婢女厮走了，只剩希亭在一旁站着。

“阿君，这几日你不在，董驹城来找过你，急得要命，像是那热锅里上蹿下跳的蚂蚁。可我瞧着，怎么也不像是为了你急。男人心里装着女人的那种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我若是瞧不出来，你爹爹这一辈子的悲伤苦闷算是白费了。你跟我，你们之间出何事了？”

沈璧君低头，无话。

“大概也不是淡了，或闹了脾气，是吧？”

沈璧君点点头。

“行了，不出来就不出来吧。也怪我，听他携了你私定终身便兀自朝你爹爹这边想去了。想着，这下可好，女儿又遇到了她爹爹这样的好人。却忘了我人在病中，足不出户，眼见的事实不过是一丝半缕摆了。”

“阿娘，你……”

“你爹爹跟我了。白庆瑜家的第五子白孝贤对你是极好，知道你惦记禾静颐，便是冒着掉命的危险也要把你弄进宫里看两眼。阿君，你听阿娘，阿娘从来不是高门望族里出来的姐，能得你爹爹此世眷顾，已是感恩。怕就怕，一个家里，我一人将老祖宗们几世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