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莺微露(5 / 7)
裂,火光色泽是银朱与章丹二色的融合叠踏,如水,似汤,流动着,遇到布料便毫不留情烧焦了它,银朱化作了章丹,章丹沉了下来,变成胭脂红,最后哗地一下成了焦黑,呛口白烟徘徊许久,终于一簇一簇从焦黑缝隙中飘飞出来。
沈璧君顺烟子飞去的方向看。天亮了。她想。只是想想,没出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李师傅。“行了,该我俩的事了。”
“可是,该怎么拜呢?”沙祖摊手,“水果没有,祭坛也没有。”
李师傅轻轻提点了一句。“拜天地便可。”
“那就拜天地吧。”
沈璧君满脸笑容,整个人看着灿烂极了,闪着光似的。瞧李师傅没跪,她自己牵头先跪了,双手合十,紧闭双眼。
不久又睁开了。
“不是这样拜吗?”
“是,是。随你怎么拜,只要情义在便好。”
两人朝着竹林里最为光亮的地方,速速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沈璧君见李师傅一时恍惚无话,犹豫了一下,先开了口,“既拜了,我从此就是你兄弟,你从此便是我哥们了。这兄弟姐妹的,向来都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条信念羁绊着。师傅,我们就别来这套了吧。”
李师傅惊奇,“那你想如何?”
“有福了,我招呼一声,相隔千里你也要来。有难当头各自顾好,为身不由己的那个活下去,怎样?”
“姐,这……”沙祖了一半便不了。
“好。一定做到。”李师傅。
“师傅,虽不知你所求为何,想必也与那柏木经脱不了关系。我不想要什么柏木经,以后若是能帮上你,一定完璧奉上。”
李师傅听了,心中敞亮,却也有些错愕。
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定神望着沈璧君,又觉她不是信口雌黄之人。她全身上下都透着周全他人,荣耀门楣的气质。她她不需要柏木经,便是彻底放弃,再也不求。此时此刻,她在琢磨什么呢?
几人回到秋水台,天已大亮。阳光洒在了露珠的叶子上,叶子越发晶莹剔透。细碎砾石滩里栽种的芋头颤抖着,好似新雨洗过,亮堂堂的。中间铺的那条凿得烂兮兮的花岗岩步道,一入玄关,便蜿蜒绕开前头的石镂屏风,向秋水台热闹的内院去了。
内院里,首入眼目的是歇在墙角的假山景。鲛川石立于边缘,似山神守护着自截断枯竹里流下的山泉。那泉水清凉澄澈,昼夜不息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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