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莺微露(2 / 7)
“让姐你猜,不是让你问呀。”
“太累了,以后猜别的吧。”
“哦。”沙祖无趣,只好低头答应着。“这是白家公子送来的。”荷包绣线极好,正面并列着一对浮水鸳鸯,反面是盛放莲瓣。沙祖捧着手心里,爱不释手似地心翼翼拆了。“姐不许偷看。”
“我没看呀。”
沙祖转身,将荷包内的东西抖在手心。
“你瞧这是什么?”
“红豆。”沈璧君很是惊奇,嘴上却有气无力。
“姐,一觉醒来,你怎么性情都变了。若是换了以前,你准这是相思子。红豆多难听呀,跟中药似的,相思子三字出来,千里迢迢寄着东西给你的那位才知道,你这是明白了人家的心思呢。”
“是了,下次我一定相思子。”
过了高高的?望塔,便是田字围栏。众厮闲坐于遮阳屋檐下,看孔雀开屏。沈璧君一晒太阳便头晕目眩,只好顺着偏廊走。这偏廊名为“皓仙阙”。每每走过一处平路便要转折取奇,踩阶登高至凉亭处,腿脚甚是疲累。不过,凉亭四周通透,视野极阔,能观风瞻云,从来都是讨好眼睛的。
复又下来,低处山流水,鲤鱼奔驰之地。沈璧君咳了两声,便蹲下不走了。
“姐,兴许是着了风寒。”只见沙祖挥挥手,几个厮匆匆跑来了。“快去给姐拿件厚实的披风来。去年进京都时穿黑袍甚好。”
沙祖了黑袍二字。沈璧君突然想起董驹城给的红袍,这心头忽而又攀上了几度忧思。
“沙祖,我来时穿的那件红袍在什么地方?”
众厮机灵,听要的是红袍,便匆匆喊着要去拿红袍。
等待红袍的空挡上,沙祖扶她去了避风处歇下。
“那红袍摆子底下一层黑泥,我想着晒干些容易扒拉下来,便搭在朝阳那窗户上,他们应该好找。”
“沙祖,你去厨房给我找火镰和艾蒿来。”
“这时候?”
沈璧君点点头。
瞧着沙祖走了,沈璧君头一歪,靠在柱子上。她本想好好琢磨一下自与董驹城相识以来的桩桩件件,却发觉一旦回忆潮涌,脑子里便似吹着凉风一般,嗡嗡疼。这心头更是难受,似是有人将她的心掏了出来,入苦药里扑腾了一夜,明明良药里调教出来的铁石心肠,却苦巴巴地难受。
天方亮了些,可以看字了。她便掏出几个窝成团子的丝绢,拆开来,细细看了。禾静颐那一封字虽不多,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