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闲步(4 / 7)
乡。”
沈璧君愣住了。“这么,明确呀。”她想了一会儿,“待会儿让厮给你弄糖酥鲤鱼与炸肠,还有云歌郡人最爱吃的大锅菜。包你吃个够。哦,哦,还有菊卿——菊卿就是我给酒取的名字,我自己酿的酒。晚上,你好好喝一顿,等明日里我歇息够了,我亲自给你下厨,定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还会下厨呀。”
沈璧君抬头看了看紫竹林,嘟囔了一句。“怎地还不到呀。”复又拉着李师傅的袖子,吭哧吭哧走着。
走过一片蘑菇地,忽听得一声“姐”。
沈璧君转着身子看,李师傅也被她扯着,左一步右一步地兜来兜去。
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亭亭玉立的红裙娘子立在坑洼处,手里握着竹篮子,愣愣与沈璧君对视着。那篮子歪了,鼓鼓大堆蘑菇嘀里嘟噜往下掉着。
“姐?”
沙祖又唤了一声,哗啦流下泪来。
沈璧君站立不动,只见沙祖朝她跑来。跑到近前便抖着双手,上下拍打着她的肩。
“那日董哥哥来,回白府上下都找不到你。爹爹阿娘派出去的刺客不但没回来,反而都死在了外头的荆棘林里,人都急疯了。这下好了。这几日你都去哪儿了?怎地也不捎个信来?”
沈璧君听着她的话。字字句句都明白了,可就是不知她的何意。她似是知道,又不愿太明白。
不知怎地,她没问董驹城情况,反倒担忧地打听他是否还在秋水台。
沙祖从跟着她,又是个细腻聪慧之人。话听着没错,语气里却尽是不情不愿的。
沙祖定睛看了沈璧君。“姐,你不希望他在吗?”
“这么,他一直在秋水台等我咯。”此话从自己口中出,更具凉薄之意,沙祖听了不敢多言语,只泪眼汪汪地瞧着沈璧君脸色由绯渐青。
两人都不话,李师傅只好插嘴。“你家姐问你话呢。”
“是,是。”沙祖连忙擦了眼泪。“不过是几日前来问了,抛下了姐消失不见的火药包便匆匆离去了,是要活多事杂,不宜久留。”
听了这些,沈璧君更难受了。
她本想,沙祖会,是呀,他一直在秋水台等你,现下还留着不肯走。没想到是这句。
自然,李师傅也没想到。
他看了看沈璧君,平心静气提点沙祖,“那,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哦,有的。”沙祖拉起沈璧君的手,李师傅这边的袖口便下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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