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7 / 8）

得跟云朵似的。沈璧君忍不住笑了。“怎地不轻得跟女鬼似的，快放我下来。”

“好，好，好。”

脚刚着地，沈璧君便开口了。“看你，鼻尖上全是汗。”她掏出丝帕来帮他擦，“坐会儿吧。”

“不了。”他看着天，，“有件事，我一直想与你……”

“你。”

他叹了口气，迈开了步子。“若有一日，你发现我绝非你所期，你会怪我吗？”

他走在前面，声量极，沈璧君没听清。只是追上前去，抓住他下垂的双臂，疑惑地看着他。

“若有一日，你发现我是另一个人，你还会接受我吗？”

沈璧君皱眉，凝望。“你是，你，你的意思，你又要移情别恋啦？”

孙弼噗嗤一声笑出来，最后实在没忍住，只好大笑。

“呃，没，从来没那打算。”

“好，那你都问了，我也想问一个。”

“啊。”

“宛秋，她……”沈璧君想问，还是问不出口，只好狠推了一下孙弼，“你当时怎么想的。”

“就没想过。”

“他们都你跟宛秋能一下午的话呢。”

“那不是我。他们看到的不是我。”

“什么意思？”

“我过啦，给你我事的那些人看到不是我。”孙弼自忖是否还要下去，最后他还是了。“估计是喜乐门的素面人刺客。”

沈璧君从未听过喜乐门。

近来，新与旧更迭太过，如海浪般毫无阻拦的冲上岸。

那岸，便是她自己，沈璧君。

一切来得太快，温柔的，锋利的，都在。而这些，究竟要将她打磨成什么样的人？她自问，却没有自答。她只低头，牵住孙弼的手，静静摇晃着，摇晃有种节奏感，是那种能让心沉静下来的节奏感，是那种能让人平心静气信任一个人到天荒地老的节奏感。他的话语，他的语气，他出“估计是喜乐门的素面人刺客”时的方式，与众不同，仿佛与他无关。完就完了，左眼眼珠跳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如此，便结束了。

光凭这些还不够沈璧君判断真假吗？

可是，她愿意相信他。她就是愿意相信她。

她哭过一次了。她可以再哭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

她可以失去他，可不是现在就立刻失去他。

爹爹与阿娘病重，还在秋水台等她去探望。但她选择了与他一同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