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5 / 8）

耗费些许，才终于走到沈璧君身旁来。

刚一脚，谁都没开口，倒是李师傅发话了，“姑娘，你快劝劝。”

沈璧君笑了。“这不姿势摆好，正要开劝嘛。”

李师傅知趣，听了这话，远远地走开了。

沈璧君见了，哗地一下复又倒在草地上，深深呼了口气。

公孙琪见了，也躺下了。“还是第一次见你骗人。”

“我？”沈璧君望着星辰，“你才见了我几次。”

“就算不见，猜也能猜出来。”

“你的那话，是真的吗？”

沈璧君似是没听见他的话，只顾着问自己想问的。

“什么话？”

“天下之大，哪儿去不得。”

“你该不会以为我笑的吧。”

“可你不觉得这话之时脑子里转的人与物，都是你们男子的吗？”

“你怎知道我思绪为何？”着，他叠起胳膊，手压在后脑勺下。“自然不只有我们这样的男子啦。”他鹦鹉学舌，我们这样的男子时更一字一顿，夸张得紧。“这么吧。天子男女各占一半，你以为个个都聪明绝顶呀。合适的人最好是搁在最合适的地方，我揽镜自照，审视自个儿，发觉，啧啧，公孙琪真是征战四方的好料子呀。你看看我，家里弟弟、爹爹拖泥带水，穷得叮当响，一看便是不适合娶妻生子之人……”

“哎，你等一下。要是照你这么，你们也是无路可走喽。”

公孙琪皱眉，思忖了半晌。“也不是。你瞧，这满满星辰的天空，你可是每天都能看见它，遇见它？”

“是呀。”

“若你是庄公笔下的大鹏，再高的天也不怕其高。若你是北冥的鲲，再深的海也不觉其深。我们自然不知我们是谁，可只要出去试了，这日子便成了一湾动水，泡在里头，时候够了，日子总会告诉你你是谁的。”

沈璧君低低应了一声，不话了。

“要不是见着安车在此，都找不到人了。”孙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声音与董驹城的一样，早已浑然天成了。更何况，此时此刻，见过董驹城的人唯有沈璧君一个。她都听不出来，别人便更分辨不出了。

“感觉如何了？”他走近了，没与沈璧君打招呼，倒先问候起公孙琪来。

“好多了。”

“其实，不该让你来的。”

“每个人见我都来这么一句，你来个新的？”

孙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