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烟火(8 / 9)
,仿佛重获了自由,阔开,舞动,千变万化,悠然自得。
宛姬咬牙闭眼,冷笑了一声。“折磨到了你这儿,倒成了点睛之笔,惹人怜惜了,是吧?花容失色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动不得你,便从他开始吧。”
外头喧闹起来,禾静颐与钟钨极被拖了出去。
突然,前朝太后与皇帝宫变那日死的情状,闪过禾静颐的脑际。她吓得叹了口气,身往后缩。
“怎地,怕了?”宛姬。
禾静颐想跑,可她背痛得厉害,站都站不起来。
一个火盆支在大家面前,火星子蹭蹭上冒。五六根火钳扎在盆边上,看着着实恐怖。
宛姬冲着其中一个太监点点头。
那太监走到火盆前,拔出了一根火钳。那火钳把手长而细,钳子尖是两个的扁平铁片,此时烧得如日夕阳。
禾静颐见太监,一步一步,越靠越近,周遭暖起来了,到处都是火烧火燎的焦味儿。
钟钨极大喊,“别过来。”然后搂着抱着,拖带拉扯抓住禾静颐往后躲。
宛姬看着,笑了。“放心,动的是她。你以为什么能毁掉花容月貌?灾难吗?不,是日复一日的白水平淡,是焦心劳力的争斗,是看到心头上的人一个个生不如死后的心灰意冷。一次不够,一生的暗淡无光才够。”
禾静颐抓着钟钨极,想要翻到他背上,护住他。
可她悲痛不已,稍一推便倒下了。
拿火钳的太监走近了。起初有点怯懦,然而却被钟钨极撕心裂肺的叫喊激出了狠劲儿。只见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将火钳压入钟钨极的皮肤。衣服烧烂了,很快皮也烧烂了。
钟钨极痛不欲生,只好大喊。
不一会儿,几匹不知发生何事的马跑到了院子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马蹄子一下下跺着地。
太监们吓到了,不知如何是好。
“还等什么。”宛姬呵道,“都是皇帝的汗血宝马,得罪了谁都吃罪不起。”
几个太监跑开了,笨手笨脚地拉扯起马儿来。
雪花跳得高高的,愣是不服,还踩断了一个太监的胳膊。
“继续呀。”宛姬冷眼瞧着那火钳的太监。
钟钨极的呼喊声又出现了,嘶声力竭,声声刻入她心怀。
她哭了,泪明明是热的,流过面颊时却冰凉似雪。
钟钨极的喊声再次传来时,她真想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让一切消失。可她不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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