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红蕊(2 / 7)
在生杀予夺与明枪暗箭中思考,这日常里的悲欢离合,实在太为难他了。
“她是来送我的,大娘,我先进去了。”
孙弼转身向轻车部走去。他也不知道为何要急急走进部里,或许就为了那一句:哥哥,去做你的事吧。是呀,她让他去,他就去了。这无关命令,无关颐指气使,而是某种祝福,仿佛是告诉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在归处等他。
进了轻车部,气氛便肃穆不少。新兵们分为两个方阵,刀挎在腰上,统一色调的包裹背在背上,手臂收于两侧,像个铲子似抬着自个儿民家衣服。铁筑大鼎搁在中央,火苗蹭蹭上冒。是呀,不是每个新兵都会喝酒,焚衣葬往的仪式最是合适。
“唷,白家公子来啦。”
官差言语谄媚,迈着碎步匆匆赶到他身边来。
孙弼不知什么。只问,“焚衣的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一会儿就……”官差本来个头就矮,还弓着背话,这会儿风又呼呼地吹,孙弼简直听不到他在嘀咕什么。
只听声音了,才答应了一声。“哦,好。赶快开始吧。”
“那我把他叫出来?”
“谁?”
“盛祈。”
孙弼转转眼珠,实在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只,“好。”
不一会儿,几个新兵架着盛祈出来了。他脸红得发紫,鼻青脸肿的,他双腿绵软,像两个软疙瘩在地上拖着。
“昨晚街上闹事……”
“他出去了?”
“没,是那群地痞跑歪了,撞到他怀里来了。大家心里都攥着气吧,见他愣愣的,就揍了他。”
孙弼想了一会儿,,“那歇着,下一批再走。”
话音还未,只见刚才在轻车部门口话的大娘连着一个姑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谢谢老爷,谢谢老爷。”了几个谢谢老爷,才抬起头了。“啊,怎么是你呀,子。”大娘话一出,把自己吓得一抖肩,遂又磕了好几个头,脑门都磕出血印子来。
官差皱着眉,一脸烦闷。“行了,赶紧拖下去。焚衣仪式要开始了,人家白家公子还等着点人数呢。”
孙弼听了,倒抽一口气。这谄媚也来得太快了。
“行,那就开始吧。”
为了像模像样地站在屋檐下,俯瞰着两个方阵的人,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上前。
“开始焚衣。”
一声令下,新兵两个方阵最前一排的人第一个人走向火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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