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椅竹(6 / 7)
可平静外表下,江湖势力暗涌不歇。在城门口站站都嫌风浪大,怎地还要往波涛里钻。可波喜也知道,她拦不住。不仅是拦不住沈璧君心心念念盼着看望爹娘的心思,更拦不住这世事变幻,不定哪天白府就不安宁了呢?
出去。哪怕只是几天,也比窝在避风港里风花雪月的好,那是一种闪烁着希望光芒的存在。
所以,沈璧君一路走,她便一路看。
仿佛,沈璧君摇曳的背影代表了栩栩如生的反抗与歇斯里地的不妥协。
“等久了吧?”
孙弼站在北门口,不敢应。这是他第一次与沈璧君四目相对。自然,以前也有的是独处时光,可那都是婢子守着,厮瞅着,好不自在。他从第一次见到她,便一心盼望与他单独相处,可现下梦照进现实,掉链子的反倒是他自己。他太紧张了。
“问你话呢?”
“没。”
“我们怎么去呀?”
“呃,先去轻车部把董驹城的名字报上。”
沈璧君笑了,“怎么得跟自己没关系似的,真这么远?”
“什么远?”
“路啊,不是要送到最近的崇华营集合吗?”
“得五六天吧。”
“这样的话,我可以在秋水台陪伴爹爹阿娘,等你回来。”
“你不跟我一起走啊。”
“别这么看着我,让我想想。”
马车来了,两人你前我后上了马车。虽装饰精良,车厢毕竟还是个幽暗狭窄的窟窿。只要坐了进来,人心便不由地放松下来。所以,刚出了白府地界,沈璧君便五指绕着孙弼的手,温柔地靠在他肩头,细细叹着气。她太放松了,放松得几乎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他从未见过却思念成灾的人,一个他萍水相逢却想呵护终生的人。这种放松充斥了轻轻颠簸中的车厢,让他鹿乱撞,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我想问你件事。”
“你问吧。”
“宛秋,她,”她顿了顿,像是不想见到回答似的。“她漂亮么?”
孙弼与宛秋相识多年。他眼里,宛秋与雨巷最顶尖的侠客并无不同,美艳动人,机智冷冽,动作麻利。那日下午与董驹城的鱼水之欢,不过是任务的额外褒奖而已,可用,可不用。而最终用了,许是她太久未遇乳臭未干的子,一时兴起才玩儿过了头。许是这子中途露了心气又自不量力惹怒了她,正巧她不喜欢便可劲儿戏弄踩踏。
想要在雨巷里的拔尖儿,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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