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雨零铃(8 / 9)
沈璧君晓不得什么柏木经,只眼睛睁得大大的,饶有兴趣地听着。
姜无尽看看曲勒,甚是奇怪。
突然,门开了,朗彤大步流星走进来。“因为付了钱,董驹城第一次入雨巷便与宛秋整个下午都待在屋里翻云覆雨。哎哟,我在门口听了半晌,这唯一最气人地方怎地就没人。”
她走到姜无尽、曲勒跟前,狠狠白了他们一眼。
“管他什么亲孙,贵胄。妹妹,你可听好了。董驹城那日本是应了匿名信的请求去雍雀城,哪知他自个儿等急了,外出雨巷闲逛。雨巷里有人帮他付了享乐钱,姑娘们自然殷勤备至了。这宛秋姑娘,一下午都陪着她。”
她到这儿,冲取勒来了一句。“宛秋视你为故友,我阿哥还是她的心头肉呢。”
“妹妹,你可别怪姐姐。”她挤着沈璧君坐下,一下下抚着她的手。“董驹城回来那日,我便嗅出了古怪,赶紧告知过去消息灵通的同窗姐妹去查了,哪知是宛秋陪了他一下午,哎哟,那热乎劲儿跟狗似的。可热情到点儿了,人品却差了许多,一口气就蹦出不少不中听的。宛秋,已经下令了,董驹城以后不准再踏足雨巷。”
沈璧君脸色硬了不少。
朗彤瞧了,使了眼色让波喜送姜无尽与曲勒出去。
“就歇在外院,别走远了。”
或许一时尴尬不知如何缓解,她冲外头喊了一句。
沈璧君遇事都哭,这一次却没哭。只低头思忖,出神望着地毯上密密匝匝的纹路。
“晚上给你带烤羊肉来,等我。”她眼里尽是纹路,心却想着董驹城的声音与微笑。“千万别吃多了,啊。”她脑海里是他微笑的脸,他拢着她的肩,还有他走前左右张望,突然抱了她一下,下巴离了她肩膀的一瞬,整张脸红得跟红烧猪蹄似的。
“妹妹,”朗彤拍着她的后背,嘴里着话。“妹妹,你可别出事呀。”
沈璧君紧盯地毯纹路,眼睛都看花了。
“等我。”这话是他今早才的。
她还记得,他走时,她欢喜太过,竟轻揉着脸上他吻过的地方,忘了挥手作别。
沈璧君叹了口气,向后靠在背椅上。
“怎么会。”她低语。
朗彤拍着她的背,转头便听见门开了。是波喜。
“怎会这么快?”她细细咕哝着。“我以为子老才弃……”
波喜低声问,“我家姐,这是什么?”
两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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