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暗许(3 / 9)
香的油炸豆腐与河鱼的味道弥漫开来。沈璧君刚咽下口水,肚子便叽里咕噜叫了好大一声,她感觉自己饿得前胸贴着后背,脸都饿成青色的了。
“这呀,是我家公子让我去家外溪里捉来的黑鱼炸的,鱼皮单独剥开切成条,裹上蓬松的甜味面衣,油锅里一滚,吱吱呀呀,噼里啪啦,本来还沉在锅底的鱼皮艘地一下乖乖飘了上来。诺,我可跟你,这玩意儿最好是趁热沾麻油酱吃,那味道,啊哟。”
“得了,你自己都流口水了。”
“我流口水不要打紧的。主要是这道菜呀,得下着咱白家的特制米饭吃才爽心。”
他将第二层食盒打开了,米饭香气真真不听话,居然绕过沈璧君的背,缭绕在她的鼻尖。
她忍不住了,转身,盘腿,准备大开杀戒。
“筷子给我。”
“等一下,沈家姐姐。”他用手挡开她。她向后缩了缩,又看看自己的手指。老天,这侍卫的手指纤细雪白,光线一不心在他指尖上,那一双手真正不似娘胎里能蹦出来的产物,反倒像神明神点化了牛奶,让那平时深宫贵妇护肤用的东西十月怀胎生了这一双巧手。
“怎了?”侍卫,“你的手也不粗糙啊,挺好看的。”
只见他将饭抬出来,又将饭旁边的清露拿了出来。
“可别你见过。”他继续。“这可是我家公子亲自吩咐的花露。”
他将那一盏花露浇在饭头上,又用筷子搅匀。
“好了,吃吧。”
沈璧君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弄好了。
“这些都是你做的?”
“那当然。”侍卫双腿一伸,懒懒散散地躺在了地上。沈璧君吃惊,却只张着口,不出话来。她尝了一口饭,天呀,果然熏香四溢。于是,复又抬头看了看侍卫。一边惊讶于他能有如此灵巧手艺,一边又感叹这人四仰八叉吊儿郎当得不像话。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她问。
“你与董驹城一天到晚出双入对的,能看见别个就见鬼咯。”
“我没那个意思。”沈璧君低头,“算了,不想就不。”
她捡起他刚才所的那块鱼皮,一咬,果然香脆酥人,甜而不腻,满口熏香,震得她几乎掉了筷子,要给他五体投地跪下。
“好吃吧。”侍卫,“我家公子了,没有什么烦恼事不是我苏冬青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沈璧君赶紧咬断鱼皮,“原来你叫苏冬青啊。”
“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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