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岚裳(7 / 9)
“今日之事不如此无以平民愤。”晏奕,“大家不必惊慌,我此作为皆有大家见证,并非要将见证之人赶尽杀绝,这对我有何益?不是步了梁王周熙的后尘,我虽为皇家出生却晓得一个道理:自始皇建陵寝、卫防、宫阙遍征无数人背井离乡,如此作为只是引起民愤的导火索。我朝开元,正值乱世,太祖周寻日理万机,茶饭不享,夜不入寝,尚无以平天下之乱,为何?正因此种奢侈顽劣习性泛滥而不加拔出。宫墙建得越来越高,本是让国民安泰,望而归蜀之用,可这有些人却得安乐,在这高墙之内,争权夺利,杀伐不断,气氛诡异。如同人的脑袋里生了蛊虫,恢复原样只是奢望,只能连这宿主也一并去除,方可奏效。今日之事,影响巨大,皇帝已死,宫中无主事之人,还有待我等商议——”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禾、沈三家。
“大家只管各自散去,若路上有人阻拦,晏某定依了陆家客栈的誓言,死无葬身之地。”
完,晏奕跪下,给众江湖人士行了跪拜大礼。
“晏某已为各位准备了黄金万两以资酬谢之用。”
“在哪儿呢?”不知哪个门派问了。
“早已派人送于堂上,回去便能看到。”
众人一听,速速散去了。
唐家三娘徐慧觉得自讨没趣,准备走。
“跟我回西域去?”挛?光臣打趣。
“谁跟你回去呀。”
此时,只有太监宫女们人心惶惶了。禾静颐看着他们,一个个全都失了神如一盘散沙。
“姐姐,我们走吧。”沈璧君挽起禾静颐的胳膊。
禾静颐没动。她转身瞧着那晏奕,他头也不垂了,腰也不弯了,正心旷神怡地对着宛姬笑。而那宛姬丝毫没有愧疚之态,明明梁王周熙尸首就在一旁,她却笑盈盈的,心翼翼地勾引着晏奕。她是如何做到的?
“不,你们走。”禾静颐,“我要留下来看他们怎么对待皇帝。”
“那我也留下。”
“碧君,你得走。”
“好不容易与姐姐见面,我不走。”
“听话。”
禾静颐居然与白孝贤同时出听话二字。
沈璧君只好先看看姐姐,又看看白孝贤。
“你俩话都一个调调,在一起得了。”
“胡。”
又是一起。
沈璧君只好吐吐舌头,耸耸肩。
“姐姐心。”沈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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