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岚裳(5 / 9)
想让这些付出付之东流,对吧?”
禾静颐不知如何作答。
“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如今遇到了你这片温婉柔和的阳光,方知要打紧着融化,开天辟地,做个好皇帝。可这世上怎容得你想改就改的。你杀了人,突然有一天顿悟了,对着天与地起誓此后再不沾血,这就够了?突如其来的金盆洗手难道不是为了自己之前见血光太多,心绪攒动,突然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一个武士,要进步就要挑战其他武士,可挑战其他武士就要见血光,见得过分了,见得密集了,内心崩溃是自然,遁入改过自新的禅镜也是自然。如果天地真想让你改,为何之前又让你罪孽深重呢?”
禾静颐不话了,拉起沈璧君就要走。
“你喜欢他,想保他的命,可你可否想过,只有他死,今夜才能了结。”
禾静颐看看许邝羯,又看看信阳宫高台上的梁王与宛姬。两人简直如戏子与巫师,杀个人都???锣拢??懔巳俗昕兆拥幕?帷
“打就准备,败了便是白活?”
禾静颐不理,直直往前走。
“跟我来。”
许邝羯见没人听他劝告,便抓住两人的手向上一纵。瞬间,皇宫夜景尽收眼底。然而,这一次禾静颐与沈璧君看到的却是塞满宫道的倒下的人,由于尸骨未寒,他们各有各的姿态,看起来却意外地颇有美感。皇宫南北东西四角角楼之上,皆是烽火四起,浓烟滚滚。而远处,整个京都的楼房皆是破烂萧条,水道两岸的木桥,有些断了,没断的也不能再走路了。而极远处连着船运口岸的两座高塔,成了点燃夜空的冲天火柱,乌鸦们闻烟而至,盘旋于空中,极远处看着十分可怖。
“看见了吧。”许邝羯。“今夜若梁王与皇帝必死,他们不死,我们便遭了秧,就算现在不死,也活不长久。”
“姐姐。”
“让我想一下。”禾静颐蹲下来,抱着头。
“保住了自己,还有什么账不能算的。”
“可我不想报仇,我只想他活着。”
“听着,只要活下去,以后有的是男人值得你付出,皇帝——我看他不值得。”
突然间,一簇剑声滑过。
禾静颐转身便跑,跑到信阳宫前已经来不及了,不仅皇帝的头被砍,太后也人头地。
她惊得摔倒在地。
白孝贤急忙过来扶住她,随后沈璧君与许邝羯也赶到了。
众人回头,只见那宛姬哈哈大笑,手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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