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庄里,藏龙卧虎(3 / 4)
了,跟我过来。”
他拉着她的衣袖,将她拽进了内屋。
“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找治创伤的药给他拿过去呀。”
水盆摆在门外,沈璧君自己则站在一边,看着白孝贤。他没食言,两三下就收拾出一方白色乳膏。
“去吧。”他。
沈璧君疑惑。
“快去吧,有什么话过会儿再。”
沈璧君拿着药膏就出了门。可她进了竹林却怎么都找不见董驹城身影。大喊一声,没人应,倒是高处的几十只不知是那类猛禽的飞鸟四散开来,吓得她差点摔倒。摔倒了,眼泪出来了,哭哭也就好了。可这没摔,倒把脚给崴了。走不快,只能坐下。走走停停,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灰心丧气地出了林子。
然而,她以为董驹城会在木屋附近,却一下午都不见他。晚饭过了,月升了,他才姗姗来迟。
“你去哪儿了?”
沈璧君刚看见他的背影,便急匆匆地冲了过去。
“这是给你的。”她。
他脸上仍然有伤。她看他不接药膏,时迟那时快便扭开了盖子抹了一坨白膏朝他脸上抹去。
“我不要。”
药膏掉在了地上。
沈璧君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再后来,她求他子时在竹林外等她。这几天来,董驹城都是单独行动,从不与人闲话。她不止是想与他一起进城,还想着一起行动,洗刷这些天来的形单影只。
“我们巳时见。”
巳时比子时要早一个时辰。如果他们先走,白孝贤就白等了。虽然她感激他给了治伤的白膏,可那白膏毕竟也就没派上用场。这份情谊他也不能真的起了作用。
“你要是想跟着他去,你就去。何必告诉我?”
他一挪步,结果把沈璧君撞倒在地。
“这,这是,快拿手帕来。”西门章迩抓着沈璧君的胳膊,“这怎么,流个眼泪流成这样了。”
“叔叔,她这是等不到心上人,可这走了半路却发现心上人的师傅、姐们儿、叔子全在周围,唯独心上人不在。只有两种可能,心上人蓄意撇开她去执行上头交的任务了,二是心上人就在此处,却不想出来相见。我猜呀——”
“你别了,这一路他肯定都看到了。”
“我猜呀,是第一种可能。”白孝贤补完自己的话,才回答沈璧君,“这倒不一定,如果看见了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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