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出大事了(4 / 5)
”
“我不,我要陪着姐。”
着,沙祖坐了下来。
“姐,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今天都问了几个问题了?”
“就只剩一个了。”
“问吧。”
“如果让你选,白孝贤与董驹城,你会选哪个?”
沈璧君一听,突然捂住胸口。“我不是已经选了吗?”
“哦。”
“哦什么,不满意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董驹城哥哥自从来了这紫竹林里总是毛利毛躁的,无论哪一件事都能正正好刺痛他的心。你没觉得吗?”
“我,”沈璧君了个我字,便不再了。却只低眉顺目喝着早已冷却的茶。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她相信天高任鸟飞,而如今这一天忙乱下来,她反而觉得能高飞的鸟似乎并不需要天空的陪衬。飞是鸟的本能,是她的理想,是她永生永世万丈荣光。无论是否有天地帮衬,它都会飞的很高。就算是在泥地里也能翻出花来。
冷茶刚一下肚,不知怎地,她突然想起了静颐姐姐。
梦是假的,禾静颐从就做这个梦。
那么,她所谓的“在君侧,平天下”也是幌子吗?
如今,她在皇宫里究竟怎样呢?
“姐,”沙祖喊了一声,沈璧君回过神来。“瞧你,又出神了。”
“天快亮了,我有点担心静颐姐姐。”
白孝贤明日晚上在竹林外等她,这样不就可以趁机去看看姐姐了?若是真的大事发生,还可以尽快把姐姐救出宫。如此,不是一举两得了?可不能让白孝贤的韩家雁掌白练了。
天亮时,沈璧君在桌上靠着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新的粉色麻布披风。昨晚闹了一宿,太阳照到了三竿才醒来,还满脑子都是梦境,饶她头痛脑热。简直烦透了。
过了一会儿,肚子又饿了。
“沙祖!”
“唉,来了。”
“煮点东西来呗。”
“早就准备好了,进来。”
帘子一掀开,猪蹄,鹿肉,阳春面,一应俱全。
沈璧君大呼一口气,拍拍胸脯,拿起筷子,急急忙忙吃起来。
“姐,你吃这些东西之前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呀。”沙祖也拍拍胸脯。
“我,我不是看见吃食眼睁开吗?”
阳春面拉到面前了,先细细挑一嘴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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