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出大事了(1 / 5)
夜里,屋里内外的人皆被惊醒。厮们傻靠在门栏边,白家姨娘们全锁在屋内,倒是沙祖第一个跑了出来。紧接着沈璧君、董驹城,白孝贤与他的几个哥哥也都出来了。
只见朗朗晴空中,万箭从山包那边齐发,箭头抹了火星子,如流星雨一般簇簇下。
“梁王到了?”
白孝贤给沈璧君抛了个眼神。
厮转身去牵马。
“先别慌。”话的是白芨老怪,“我看这万条羽箭不像是冲着城中,倒像是去了南洋王周启的郊外行宫,除了我们自己,还有谁知道有人躲在这紫竹林里?”
没人回答。
“没人回答,也就没更多人知道。我在竹林里都有布防,出了事林子可以避一下,可要是暴露了。谁也活不了。”
哎呀。屋内不知是哪个女人大声喊了一口。
白孝贤与董驹城两人反应迅速,转身冲入屋内。这竹林木屋本就是神医魏充照为沈家夫人搭建的湖中屋,内里九曲连环套,不熟识之人刚一进去很容易迷路。董驹城深入内屋,四下里无人无声,居然有些辩不了方向。
“这边。”
白孝贤了一句。看他不过来,自顾自地过去拉他。
“这是——”
内屋里,白家三姨娘乐粟正对着地上一条金钗瑟瑟发抖。乐粟自嫁进白家便一刻不停地怀孕生娃,十年来生了七个孩子活了五个,硬生生磨掉了自己的歌女心气。整个人是又怕冷又怕热,沾不得一点血腥,受不得一点惊吓。如今这十年养尊处优下来,每天花团锦簇,锦衣玉食,偶遇大事,才不过是搬了家,一切都刚开了头,便如金佛般丝毫动弹不得了。
“妹妹,这不是蝎子。”金胥娘捡起金钗给她看。乐粟反而口齿发颤,双手抓着领口,一个劲儿地往墙角里缩,满脸满襟都是鼻涕和眼泪。
“眼看要失去原有的生活,什么都没发生就吓傻了。”金胥娘言语刻薄是出了名的。可如今这时候,这种刻薄听上去却如至理名言一般。
董驹城出去了,白孝贤也转身离开。
“如何?”白芨老怪瞧两人垂头丧气地出来。
“一个不经事的女人。”
“算了,就当是个预警。大家心点。”
没人回去安眠,没人话。羽箭声刷刷过境,如千万根绣花针同时修补着夜空。烟的味道,烧烤的味道四散开来。不久,竹林西南边燃气滚滚浓烟,风吹过,那烟依然笔直不动。要么,风只停留在了竹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