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止是爱,还有权利,欲望(3 / 4)
全身上下都是光。可换一个环境,瞧着他怎地总耍孩子脾气,动不动就找不到人。”
“沙祖都跟你乱些什么呀。”
“她没乱,”娘又咳嗽了,咳了好几声,心都要撕开了。“我的意思是——”
沈璧君捂住娘的嘴,只管给她喂水。
娘喝了水,爽快许多。
“你爹未经世事时选择与我在一起,后来他经历颇多,像是变了个人,可还回来找了我——”
“这是明,他用情至深,而你也没变。”
“碧君,一个女人若是经历了风吹雨打,经历了男人都不愿承受的孤独与责任,还能得到男人的垂青,那是因为她更懂得善解人意,更懂得如何话与举止。她成了这世上唯一能与他上话的人,而这些,光凭一腔热血的爱是做不到的。爱不仅是本能,更应该是能耐。阻碍不过是对他的考验而已。这些,本不该给你听,可你瞧我病了这么多年,再不真不知道什么就——”
沈璧君低头,不知该如何应答。
“冰糖雪梨来喽。”
门一打开,白孝贤那白白的衣裙便映入眼帘。
“哎呀,这屋子里乌烟瘴气,你们不嫌热啊。”着,他自作主张打开了窗户。
“唉——”沈璧君欲阻止。
“开一半,开一半好了吧。”
“你干嘛?”
白孝贤回头像是暗号一样眨了眨眼。
“坐过去呀,”他一个九尺男儿,人高马大地硬要往沈璧君与床柜的缝里挤,“再坐过去点,”他手肘戳她,“再过去点,我又不是皮包骨。”
沈璧君坐到了一边,只见白孝贤满脸堆笑,像个傻子似的端着冰糖雪梨喂给阿娘。
“让开。你才见阿娘多久。”沈璧君推了他一下,他整个人不往床柜那边倒,反而一股脑地倒在她这边。
阿娘笑了。
“这是?”
“无名氏。”
“怎么话呢?”白孝贤跪着转向阿娘,“阿娘,我姓白,名孝贤。碧君选秀榜魄之时就靠我家接济呢。”
娘咳了几声。“是白家少爷啊,好久未见你爹爹了。”
“阿娘,我给您讲个笑话,汉武帝与东方朔的故事。”
白孝贤双眼锃亮,声音做作像太监,脸上堆满了笑容像包子,真是越看越来气。
沈璧君在一旁等着,像是被遗弃似的。
不一会儿,她便使劲儿抓起衣裙,狠狠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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