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穿上身,再做好新娘(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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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若她真能在宫中如鱼得水,将这病了六年的熙帝佐为一代明君,那也是好事一桩。可如今,她却学那狐狸精褒姒,引得群雄并起,民不聊生。她真为她咬牙切齿,这人怎么变得如此坏了。

思绪占满了胸口,沈璧君简直气的要命。若她有一天能再见姐姐,一定要骂她。

她正想着,忽而又听得爹爹话,“碧君现下可好?”

白庆瑜,“都听了?”

爹爹叹气,“这孩子时候挺乖的,如今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一股子拧劲儿,在家时你一句她怼你一句。最后不过她吧,她还给你下结论:爹爹给皇帝当奴才当惯了,满脑子的天威浩荡,臣子有罪,绝不会再用公正眼光来怜惜百姓了。选了也好,就她这脾气,怕是宫门刚跨进去,还没等别人出手,自己就把自己憋闷死了。”

沈璧君扑哧一笑。

爹爹没反应,继续,“倒是这禾静颐,大人,您可得抬举着点她。我估计,这是天将英才,若能为你所用,必成大事。”

完,爹爹一跺脚,大声叫道,“快走开。”

沈璧君吓得脑袋一缩,嗖嗖跑开了。跑到一半,被一只大鼠追上。原来爹爹赶的是老鼠。

董驹城与沙祖在北门等候多时,心乱如麻,看见沈璧君来,追上前就臭骂了她一顿。董驹城言语里尽是关怀,只有沙祖是有一一。

董驹城问,“出什么事了?”

沙祖不解,“老爷怎会出现在此?”

沈璧君自言自语,“本以为白孝贤是为了激将我,没想到真的。”

沙祖,“姐,他怎么激将你了,你倒是啊。”

飞奔到白日里集市所在的地方,沈璧君方才告诉了他们。“刎颈之交,共患难时是一起喝兽血拜把子的兄弟,共富贵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离了谁。”

沙祖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意思,老爷与白家叔叔向来交好,怎堪他如此诋毁?”

沈璧君转向董驹城,“我担心,他知道的比我们要多。”

白府有多奢华,真正的街道便有多魄。三人骑着马,马虽不是西域的千里马,但总还是比一般人要高高在上一些。

这是一条光禄勋晏奕抢掠过的街道。枪呀,锅呀,刷子呀,各种灶台上用的东西,似乎全散在街上了。一不心,连马都要滑一跤。最奇怪的是,家家房门大开,风一过,咯吱响。想着里面没人吧,可一走过,几个愁眉苦脸的男人与女人坐在一处,正相互取暖。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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