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穿堂过,铁骨寻江岸(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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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两个人同时闯入。

师傅在前头,沈璧君和董驹城垫后,刚离了座位就跪倒在地。

随后,刚下菜的满满汤锅也抬走。

“告诉我,沈璧君,今天去选秀,皇帝可准许民间大吃大喝?”

她抬头一看,话者正是白家二姨娘金胥娘。

白孝贤是正妻倪氏最宠爱的儿子,她来凑什么热闹?

“话呀。”

“没有。”

“那这一锅子是打算害死白家?”

这话,沈璧君不解。锅子巴掌大,入锅的尽是些鸡零狗碎下水之物,富贵人家不上台面的东西用来填饱老百姓的肚子,有什么不可以?是,民间应当衣食有度,每每要等皇帝高兴了才被准许宴请欢乐,但也没甘当刺头,冲着法令上撞。动不动就拿鸡毛当令箭的人恐怕只有这金胥娘。

平时不管事,新人来了便四处唆使。不知是未生儿子遭人白眼想撒气,还是她入宫次数多了,喜欢沉静于幻想,装作后宫女人平白无故糟践别人?

“怎得又不话了。”金胥娘问。

沈璧君呼地站起来,“我可是待选的宫里人,没必要在这儿跟你废话。对了,他两我也要带走,明天巳时还得赶着进宫,车夫少不了要劳顿。”

罢,摆摆衣裙,撞了一下金胥娘的肩膀,金胥娘弱不禁风,立刻摔倒在地。沈璧君却头也不回,走了。

与师傅师兄道别后,她折回屋内。没走几步啪叽一声摔了个狗抢屎。哎哟,哎哟。她哼哼唧唧翻过身来,坐在地上。皓月当空,可这月光始终羸弱,不像太阳照彻四方,进了屋,黑不溜丢,四处埋伏着家具与装饰,不摔跤才怪。这下好了,膝盖弄疼了,手碗也出血了。内心无端多了丝丝酸气,眼里头明摆着是异地他乡,却仿佛看见家乡无花果的果子,荷叶下身材修长正在琢食浮萍的野鸭,还有沈宅那典雅巧的花园,那秋天里枫叶飘满鱼池,锦鲤便呆头呆脑地依偎在枫叶边的样子,一切都可爱极了。

想着,想着,眼泪下来了。

不一会儿,便哭成泪人。双脚搓着地,双手恨恨地敲着旁边的花柜。

不料,土花盆掉下来,摔碎了。

绿油油带臭味的水贱了她一身,飞燕草洒了一地。

“碧君,你怎么样了?”

哥哥人还没走?

“你进来。”

沉默,没回音。

“你也别去找别人了,我知道你不愿入女子内屋,可你得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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