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承诺(1 / 4)
冰释能下地是在一个月之后了。她在下坠的一瞬间,本能的让灵力包裹自己,但是下坠的力度太大,她还是受了不轻的伤,轻微的脑震荡,左腿和左臂都有骨折,幸亏用宫廷御用的黑玉断续膏,她才能恢复得如此快。在床上养伤时也时常修炼洗髓经,以后多注意,应该不至于留下后遗症。
真正让冰释忧心的是目前的形式,这些天躺在床上,下坠的一幕总是在梦中出现,之前还经常被惊醒。
其实她也明白,在这个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人连人身独立都没有的时代,找个尊重女性的男子有多难,更不可能幻想什么爱情。
展皓如此出色,冰释对他没有动心,她自己都不信,不过真正让她起意,还是在了解了他家族的家规以及丁丝弦的退出之后。
丁丝弦纠结爱与不爱,但对冰释来,在现代都找不到爱情,更何况是在这个时代。而且她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对他全心全意,总有一天两人的感情会有的,不一定非要爱情那么浓烈,只要亲人之间的陪伴与尊重就好。
这一次的事件,冰释知道自己不能怪他没有以自己为先。他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深受到这个时代的烙印。不过知道归知道,但无论她如何宽慰自己,服自己,她如今想起展皓总有一股让她自己都无法明了的酸涩之感。
她也听了他母亲的去世,也听他养完伤也要回常州守孝,他至今没有传递任何消息或是表态,自己也只能等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生他的气,还是该安慰他,或是向他讨要一个承诺。
这些都不是她最难熬的,如今最让她心焦的是她被安排在了福宁宫偏殿长宁殿养伤。每当她提及要回医务司或是夕颜殿时,皇上总是痊愈之后再。
等她能行动自如后就收拾好自己,准备和皇帝进行深谈,表明自己的想法。
无论哪个身份她都不适合待在这个地方,她不希望自己陷入绝望的后宫。
听皇帝正在练武场,她准备前找个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转过回廊,居然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廊下,一条修长的腿屈膝放在廊上,另一条腿自然放直,他正侧头看着廊外的风景,满头的青丝只用一条同色的发带半束着披于肩后,微分吹拂发丝微扬。看他穿的衣服,会是展皓吗。
如果是展皓,他又怎么坐在这里。
冰释慢慢走近,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人靠近,侧转过头来。
就这这张脸吓的冰释后退三步差点尖叫出来。
此人长得并不可怕,反而是世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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