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爱否(1 / 4)
这些天冰释为了巾帼园的事,有好几次都没有来得及去医院坐诊。
今天一坐诊就来了一位一看就身份高贵的病人。本来,来医院看妇科的女性贵人不多,她虽然戴了纱帽,但看周围几个丫鬟的着装就能看出出身不凡。难得她还是排了队等的。
冰释对她生了些好感,为她仔细把脉后温和的道:“不知夫人可有哪些不适之处?”
这位夫人,盯着冰释看了很久,让冰释都在猜测她会不会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看自己的?
冰释轻咳一声,本是为了提醒她,谁知她一抖,似乎被冰释吓到了似的。
她回过神后有几分茫然,边上的丫鬟附耳声提醒了她。她才道:“我与夫君成亲已经八年有余,至今尚无子嗣。”声音带着几分飘渺。
冰释了然,因为来这看病的贵夫人,多半是为了子嗣而来。
“夫人可否拿下纱帽,我需要观察夫人气色,这样才能判断得更准确些。”同时示意护士,去关门。
她又看了冰释许久,才缓缓拿下纱帽。
这位夫人给人的感觉就像空谷中的一株幽兰,被移植到了华丽的都市,虽然被人精心的照料,可她似乎还是不适应这里环境,已经开始呈现衰败的征兆了。
冰释又让她去更里面的检查室。
她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本来还担心她不愿意,没想到她什么也没就进去了,冰释用银针探穴,仔细询问了她身体的其他细节,甚至用灵能内探她的经脉,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待二人又重回诊室,冰释突然问了一句:“不知夫人用的是什么香?”
哪知她听到香,神色一变,十分慌张的道:“我没有用香,我已经五年没有用香了,我身上还香味吗?难道真的是香导致我不孕的吗?”
冰释觉得她神经过于紧张,安抚道:“夫人莫慌,我只是随口一问,因为我喜欢制香,刚才替夫人检查时闻到了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似有若无,我本想问问夫人是什么香,好自己也制点的。不过这味道极淡,也可能是夫人天生的体香。”
她好像松了口气道:“我夫君不喜欢用香的人,所以我也早不用香了,你可能闻错了。”
冰释安抚一笑道:“其实从夫人的身体情况来看,夫人可能思虑过重,所以有些紧张,但是身体方面并无大碍,应该不会有损子嗣。”
她听了此话也无多大反应,可能此前找了很多大夫诊断过吧。
看她心里似乎有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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