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实诚(2 / 4)
秦氏一点也不怂:“那大哥去问问我的好大嫂,问她让三狗去我娘那屋干什么去了!”
她将灯点燃之后,秦大嫂这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桂花?你这么晚了,来我屋做什么?”
秦大嫂的衣服穿得齐整,分明就是没睡觉的样子,而且哪里有半分的睡眼惺忪?
秦氏鼻孔里哼了一声:“我来干什么,大嫂不是最清楚的吗?半夜让三狗去我那里偷东西,大嫂还真是会教孩子。”
到底是心虚,秦大嫂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胡八道什么?我今天早就睡了!”
秦大嫂死不承认,秦氏也没什么办法,她破口大骂了一番,总算是出了气,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开,三狗早就被秦老太太哄睡着了,见证这场闹剧的林竹没要任何人哄,睡得比谁都香甜。
秦老太太脸色不好:“大晚上的,孩子不懂事,兴许是看着新奇,你在这胡乱嚷嚷,让旁人听到了像什么样子?”
秦氏看着那满地的痱子粉,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你可知道这多贵吗?我拿回来给你们瞧瞧,结果呢?这下竹子也用不成了。”
秦老太太也有几分心疼,可是这东西跟自己孙子谁重要,那不言而喻,更何况这东西还不是自己的。
她满不在乎道:“洒了就洒了,反正林家有钱,再去买就是了,你婆婆就算再抠门,也不可能不舍得给自己孙子花钱,竹子可是林家唯一一个孙子。”
又是大儿子,又是大孙子的,那林家可不早迟是秦氏的。
秦氏心想,那老太太嘴上是重男轻女,但是林竹和宛桃几乎是一起出生的,到现在,她并没有对林竹表现出半分的偏爱,她抠门气,唯一疼的就是叔子跟姑子,还有她自己了。
但是嘴上到底不出自己占着弱势的话来,就因为她嫁得好,在娘家才挺直了腰板,她心里清楚得很,娘家人只不过是想在她身上谋好处罢了。
因为痱子粉洒了,秦氏心疼得不得了,在塌上翻来覆去一夜,第二天早早狠狠地吃了一顿,才盯着两只黑眼圈带着林竹回家了。
秦氏不在的这两天,杜氏觉得,这世界美好了许多。
不只是杜氏,连林菊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她是个柔弱怯懦的女孩,但心底却不坏,跟杜氏学着刺绣,自己也知道现在没什么能力报答她,便抢着做三房的活,杜氏忙不过来的时候,还主动去带宛桃。
尽管宛桃认为自己根本不需要有专人看着,但是自从上回宛桃差点从塌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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