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汝之蜜糖(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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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记仇,老虎咬了我,我定要一遍一遍咬回来。”

穗禾心道不妙,想到要挣脱时却早被他箍得死死的,眨眼的功夫,他的吻已经下来,一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长久地追着她,霸道地缠住她,末了还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算是还以颜色。

她软在他怀里,觉得天旋地转的,只听他动情地,“知道教训了吗?”

她仰起头瞧他,阳光洒在他脸上,竟是无比地俊朗。

骊山素有八大怪,温泉是一怪,巨石又是一怪。在山顶,巨大的岩石裸露出来,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像磨碎了的钻石,洒在了麻灰色的石块上。在乱石的顶部,两个人影相依偎着,聊着细碎的过往。

陆少骞问她,谁教的她开车。

穗禾是她十叔。

他沉默了一会儿,“张子越?”

穗禾点头,他们有交集她倒是不意外。

他又问起时候的事,她便把时候张子越教唆她干的那些混事都一股脑地倒出来,比如怎么摸鱼,怎么打水漂,怎么拿弹弓打鸟,打麻将怎么出老千,怎么偷隔人家的腊肠地瓜回来烤着吃,诸如此类。

陆少骞越听眉头越皱得深,完全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她平日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见他皱着眉头看她,吐了吐舌头,“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

陆少骞歪着脑袋瞧她,“怎么不了?”

她耸肩,“怕你觉得自己上当受骗。”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她接过来细细看他的手,细而长,掌心有些粗粝,指甲平整又干净。

“那你怎么不问了?”她问道。

他声音低低的,“以后日子还长着,你慢慢给我讲。”

作为交换,穗禾也问了许多关于他时候的事,他母亲去得早,父亲常年打仗,不常在家。其他细节他虽未提及,穗禾却能猜个七八分。没了母亲的儿子,姨娘们面上倒是疼爱,背地里一定也使过些阴招,他能健康地长大成人,想必也尝过了不少苦楚。

想到这一层,觉得两人倒是有些同病相怜。

等到太阳完全下,夜幕如瀑,空谷一下子幽静起来,听着穗禾叽叽喳喳一下午,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忽然觉得不适应,像是空中盛放的烟花,热闹过后便一切了无痕。

怀里的人已经乏了,猫似得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很。他在她额头轻点一下,叫来蒋安,开车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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