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陆林穗禾(2 / 4)
一条秦岭,穗禾这一去,两家就有了桥。陆家给的聘礼用专列运到蜀地,林森给穗禾准备的嫁妆同样十分丰厚,看得见的有金银珠宝、银票地契,看不见的,有林陆两军签下的若干协议。
张子越带了二十几号人,护送穗禾乘着专列北上。
翻过了秦岭,气候、人物、风貌都呈现出极大的差别。盆地的风是潮湿温热的,西北的空气是干燥凛冽的;昨夜还绿着的树,过去连绵群山,就全都枯黄了;还有房子,房顶从尖的变成了平的,白墙变成了乌青色。
一条秦岭,要把她与过往生生斩断。
陆家的宅子在古城的中轴线上,再往北一些,就是大明宫旧址。陆家的宅子不比林家的,人却少了不知多少倍,冷冷清清散在宅子里。
陆老司令和林森没得比,膝下统共只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嫁去南京,两个儿子坐镇西北,偏偏儿子还是个不成器的,军中挂个闲职,整日游戏人间。
穗禾要嫁的,就是这个儿子。
几近年关,天上已经开始飘雪花。依着两个司令的意思,婚礼得赶在年前办了,所以有关婚礼的一切,都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可只有这新郎却迟迟不露面,陆家人和她解释,陆少骞去外省办事,耽搁了,正往回赶。
穗禾倒不着急,左右这婚这也不是她想结的。
一直到婚礼的前一周,穗禾才和陆少骞见上面。
那日下午,她正在卧室里打着盹儿,有下人来传话,是陆家的姑奶奶们找她过去打牌。
穗禾不敢怠慢,简单收拾一下就往西苑赶。
关于陆家姑奶奶们,穗禾早有耳闻——全是不好伺候的主。兴许是陆家风水不好,上头那辈的姑娘,有的老到了没嫁出去,有的嫁出去丈夫便死了,在婆家过得不开心的,就干脆回到大宅子里,和姐妹们作伴。
可这孤独惯了的女人上了年纪,各有各的脾气,谁都不是好相与的,姐妹归姐妹,该干的仗还得干。
穗禾进了屋,昏昏黄黄的一屋子人,几个姑奶奶已经摸上牌,大姑奶奶招呼她,“是林家姑娘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穗禾乖巧地坐过去,给她们剥橘子,剥瓜子。
姑奶奶们互相递了眼色。
大姑奶奶问,“可会打牌?”
穗禾点头,“回姑奶奶,会一点。”
三姑奶奶在旁揶揄,“大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姑娘打四川来的,还能不会你这两手?”
大姑奶奶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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