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二十三小姐(2 / 3)

加入书签

癖,家里的姨太太们没一个是“大”脚。

林穗禾有时想,也许林家的人都是没进化完成的怪物,原由是她觉得她爹把他家活成了一个猴群,一只公猴子带着十几只母猴子,生了一堆猴子。

命中自带,她这只猴子从来就反叛。

五六岁时,母亲想让她缠足,白天绑上,她晚上就偷偷解了,母亲发现了就拿竹签抽她。如此反复,最终闹到她老爹那去,老爹反而笑了,罢了罢了,他们的时代不同了。从她开始,后面的妹妹们也再没缠过足。

到十三四岁,脑子里已有了自以为正义的是非观念,若让她知道父亲手下劫了谁的钱财,她便要去父亲书房顺点价值相当的东西给人送回去。有一次偷了一副画还给人家,那人一听是林家的女儿,不领这个情,当着面就给烧了,还把穗禾扣下来。十叔带着人赶来的时候那画已几乎灰飞烟灭,仔细瞧,卷着边的残片上写了唐寅二字。

十叔把她拎到林森面前,林森大手一挥,禁足半年。穗禾不行,她还得上学,她爹那好办得很,把老师都请回家里来教。

这么多兄弟姐妹,父亲治她治得最狠,也宠她宠得最多,治她的倔脾气,也宠她那股犟劲儿。

她是林家最受宠的女儿,不可一世的二十三姐。

可父亲还是在不停娶新姨太太,她和她娘一样,对他又爱又恨。

十七岁这年,母亲跟花匠私通,被九姨太捉奸在床,捅到父亲那里去,父亲宰了那花匠,嘴里喊着要给她娘贴黄纸。

那黄纸一层层沾了水,要把人活活闷死。

可他没着急下手。那几晚林森谁的房里也没去,就关在他自己书房里。他在几日,穗禾就跪了几日。

飞扬跋扈这些年,母亲是她唯一的软肋。

而父亲在做父亲之前,是男人、是袍哥、是军阀,他治家如治军,纪律向来严明,贴黄纸就一定要贴的。最后穗禾实在没办法了,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心一横,谁要敢动她娘,她也不活了。一激动,手重了些,刀锋划下口子,红色的液体凉悠悠地渗出来。

林森只冷笑地看着她。

见他不吃硬的,穗禾又撇了刀子,扑过去抱住父亲大腿,涕泪纵横,立下毒誓——以后收敛性子,要给林家做牛做马。

良久,哭到她已经神智昏聩,才听见头顶的人开了口,“罢了,你带她走吧。”

最初,她带着神志不清的母亲回了川北娘家,外公外婆不认,让母亲滚,同穗禾,“回去求求你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