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好久不见,阿意(2 / 4)
门,开始上升。
就差一点,还好跑出来了。
钟意用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松了口气。
不对。
刚刚那人是去十七楼?
和沈纪礼一层楼?
沈纪礼。
她刚刚用来揉头发的手,是几个时前沈纪礼握过的。
这是不是等于,沈纪礼又间接的摸过她的头。
☆
电梯停在了十七楼。
林峥阳终于睁开了自己那双像是被胶水粘过的眼睛,扫视了一下门牌号,随后走向1702。
他再次将眼睛闭上,按下门铃。
没过三声,门被打开。
里面的沈纪礼刚刚洗完澡,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冷意。
听到开门声,林峥阳还是闭着眼,但露出了一个姑且能被称之为是微笑的表情,举起右手晃了两下,“你好,我亲爱的兄弟。”
沈纪礼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你来干嘛?”
林峥阳微微睁开一点眼睛,走进门,十分随意的以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的方式脱掉了鞋子,再寻找了一下房间的方向,毫不理睬沈纪礼的问话,直接往房里走。
沈纪礼关上门,也十分随意的将林峥阳的鞋子踢到角里,慢悠悠的走进房间。
待他关上房门,林峥阳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沈纪礼也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串门顺带着串床的行为,坐在电脑桌前开始工作。
虽然他今天轮休,但还是要处理一些病历。
他工作时间不长,有很多地方只精通书本知识却不怎么熟悉实践,所以他经常会从各科室拿来病历单,闲时看看,学习学习。
病历上的各种病症看的他有些头疼,他刚想合上病历,却又不禁想起钟意的脸。
她的脸的,似乎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她的眼睛是浅浅的双眼皮,总会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她的嘴巴,自带的樱桃色,笑起来会露出一颗虎牙。
想到这,沈纪礼也情不自禁的弯了弯嘴角。
他这前二十五年经历的风风雨雨并不多,唯一的波折,大概就是在钟意身上。
钟意。
他无声念道。
每个字都如缥缈的烟,绕在他的舌尖,最后,漾进他的心中。
☆
钟意拿着一张写满台词的a4纸,一个人坐在大厦外的台阶上。
陈朔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