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嫡女谋婚（2 / 3）

？”沐闻娴皱眉，她所长不多，最精的不过就是写的一手好字，其他就算现在现学又如何来不及···

“姐姐不是还吹得玉萧么？”怀荧提议道。

“可···云家姐也要表演玉萧？”除了家庭之外，其实家族与家族之间也会互相打听，谁家姐表演什么，谁家姐擅长什么，甚至在才艺展示前就会有一张草单，在各各世家间传送。甚至可以，不是请函，而是这张秘密的才艺单才是真正的世家象征···各家姐都会根据这张才艺单衡量度，以求务必能在文会上技惊四座，而那些不明所以的门户的姐，即使百金求到了请函，也不过沦为各位大家姐的陪衬。

“事出突然，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知道沐闻娴不太愿意冒得罪云家的险，怀荧宽慰道“这样吧，我们可以一起合奏，反正乐器相冲总是难免的，你我可以琴箫合奏，选一首曲风不同的乐曲，此般众人无法直接比较，自然不上抢不抢她的风头”

“这个主意倒是不做，倒是闻婵你的琴···”不曾见过沐闻婵经常练琴，沐闻娴有些忧心，莫要勉强表演不擅的技艺让人嘲笑才好···

“虽不成上佳，也绝对不差阿，放心”

虽然才艺单早定，但也不过是草拟，所以沐闻娴姐妹一同返场表示表演琴箫合奏时，众人也为太过惊讶。

姐妹两相对面朝南北坐定，众人皆屏息安静，空气一时凝滞，仿若尖针地可闻时，突然一阵高促清凉的萧声响起，不由让众人精神一阵，随即乐声不断攀高，当众人的心弦仿佛都要被这嘹亮的音调引入九霄之中时，一阵清婉的聆聆水波似的七弦琴声突然加入，整个乐曲声调骤然被拉低，仿佛大漠孤烟，支影独叹。

高低的交织即冲撞就相互应和，即是绝望又像是包含希望，是末途的旅人，又是卸甲归来的战士，乐曲不长，却几经回转，不知何时箫停琴罢，而四座半响无声，似乎余韵仍然犹存。

“真是好一曲《寒衣调》”台后，本来急急匆匆赶来想要救场的卫斌感叹道“尤其是玉萧，将垂朽老兵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之心表达的淋漓尽致”

“是么”站在他旁边的沈云檀懒懒抬了抬眼皮“我觉得琴好”

“为什么？”卫斌回头问道“虽然技巧感情都在，但明显因为生疏弹错了几个音节阿”

“没理由”

随后抽签又轮到了云家姐，不过云福娘居然弃了玉萧而表演了陶土埙，当云福娘从广袖里摸出埙的那一瞬间怀荧还特地留意了一下沐闻妙的表情，果然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