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十章 子夜疯魔(3)(1 / 5)
回到房间的时候,轩辕一扬已经回来了,清粥菜都已摆在桌上。
他把她拉到桌前坐下,柔声问:“去哪了?到处找你找不到。”
她没什么精神地回答:“出去随便走走。”
他修长手指轻轻抚上她额角,心疼地叹气:“昨夜一夜都不曾睡好,今夜,不如去客栈休息吧。”
她像似没听到,目光在清粥菜上,却发现自己毫无胃口。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如果这会儿没胃口,我先陪你聊聊天,没准儿过会儿就有胃口了。”
她只是怔怔的,还是没有话。
他把她的手握在心口,有一搭没一搭着话:“东方永曾经有一个南疆师父,所以,当你断定旧仆所中之毒是南疆惊魂散时,便确定了这个始作俑者定然是东方永了。我跟文珝本想设计引出东方永,不过文珝这个叔叔太过聪明,隐藏得相当隐蔽,他似乎又没有一个必须达到的目的,所以让我们有些无从下手。”
她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想要抓住时,又什么都没有了,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头脑越来越混沌了,怎么会这样?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头疼了是吗?我不该没事给你找事做,今夜我们去客栈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无非闹腾了些,你什么都不要管了,交给我就好。”
她突然抬眼看他,冷冷问:“文珝一向对自己的亲兄弟不闻不问吗?”
他愣了愣,急忙解释:“不是的,文珝和汐儿的母亲是老庄主的正房夫人,当年老庄主并不怎么疼爱伯母,后因遇到闫氏,对伯母愈发冷淡,不久,伯母便郁郁而终。有此心结,文珝和汐儿与少琰便不怎么亲近,少琰又天生性子孤僻,彼此之间便显得愈发不亲厚,但是文珝还是很顾忌少琰的想法的,饮食起居也安排得极为周到,虽不怎么沟通,却也并不生分。”
他叹了口气,又道:“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跟外人可以把关系处理得很好,偏偏是血脉相连关系紧密的亲人,反倒不知如何处理之间的问题,困在局中,举步维艰。”
她神色清冷,轻笑一声:“是吗?今天我遇到少琰,他面色萎黄消瘦,脉象沉细如丝,手臂上全是新旧刀伤,根据伤口推断,全是自残,但凡亲人多注意一分,也不难发现他的问题,这便是你所的‘周到’吗?”
他眸子里满是惊异困惑:“怎么会这样呢?少琰虽然性子孤僻冷漠,却也有自己热爱的东西,比如剑法,比如书画,他并不是一个会自残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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