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水(1 / 3)
夜里,江祺漪把玩着手里白玉瓶,烛火下,白玉温润覆着一层萤萤的光,瓶身通透得能看到里面那颗褐色药丸。药是婉心送来的,送到便走了,这几日也并未见到司徒麟,她思索良久,起身将玉瓶放置于屉中。
“七叔,这几日辛苦您了。”忙完政务的司徒麟总算有时间与这位忘年交酌一杯,为面前的韦七斟满一杯酒,“之前拜托您查的事情如何?”
“实不相瞒,江姑娘的父母已葬身于明月坊的那场大火中。”
司徒麟饮下一杯酒,继续为自己斟满。
韦七继续到:“那火因白公子而起。其他死伤倒也处理得妥当,亦无人报案,白家又让明月坊的厮认了罪,此事在十二司也算结了案,城主不必过于深究。”
司徒麟点头,“那遗体怎么处理的?”
“扔在乱葬岗,我已派人重新葬了,葬在了城西,安排了人定期祭拜。”韦七喝了口酒,继续到:“关于城主到明月坊一事也处理妥当,白家也有意将此事影响降到最低,当天看见城主的人我已经打点过了,江姑娘如再要待在城主身边,她必须换一个身份。”
“嗯,我明白了,七叔做事一向细腻,劳烦了。”
月色清明,司徒麟送走了韦七,毫无睡意的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风息亭,轻抚着她曾经弹琴的石桌,在她坐过的位置坐下。
想起自己在这嘲风楼里住了也有近两月,身体也恢复好了,也不好再如此无所事事下去,救命之恩一定得报,但自己身份着实尴尬,正苦恼时一袭黑衣从眼前闪过,还以为是树影,不想却是司徒城主。
司徒麟异有些惊讶,“江姑娘还未休息?”
江祺漪低身行礼,答道:“今夜月色明亮,若不好好欣赏一番实属浪费,变寻了个好地方赏月。”
司徒麟抬头欣赏一番,一低头莲鲤池中亦有一轮明月,“果真是好地方!”
两人站在风息亭中,偶尔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气氛不是很浓烈,但二人相处竟是从未有过的舒适,江祺漪低头看着池中的明月,时不时像池中投入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水中月变如波浪般摇晃,又慢慢复原,看着还不时发出笑声,司徒麟觉得她像个孩童般,竟为这样的事开心成这般,自己在嘲讽楼这二十余载,倒也从未像今日般自在赏月,也不知风息亭竟有双月争辉的美景。
江祺漪看看月儿,又回头看着司徒麟,到:“三年前,母亲病重,为换得一味珍贵的药,我被卖入了明月坊,想过轻生,但双亲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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